不再像昨晚那般蜻蜓點水,若即若離,也不似那日在樹林子里只光顧著堵住她的嘴兒不動,這回那唇瓣一碰上來,便用唇緊緊地咬住她來回地碾壓。
溫殊色瞪大了眼睛,這時候,命都要沒了,他還來不容她動,謝劭的手掌緊緊地扣住了她后腦勺。
這回真如了那豺狼虎豹,屬于男子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壓過來,吐在她面上,唇瓣越來越燙,勾著她的雙唇,一下又一下地親吻。
魂兒如同被吊了起來,溫殊色忍不住顫了顫,渾身酸軟,徹底亂了呼吸。還沒等她回過神,他突然張嘴,濕漉漉的舌尖滑在她的唇齒間,急促地描摹,不斷地往里探
躲在齒列后的舌尖被勾到的瞬間,陌生的觸感如同閃電擊過,溫殊色腦子“嗡”一聲炸開,什么念頭都沒了,耳畔全是郎君舌尖親出來的細碎水聲
外面一堆的人馬候著,里面的郎君捧著小娘子里的后腦勺,一雪前恥。
片刻后,如同自斷臂膀,艱難地從混沌中抽出理智,垂目看著眼前呼吸凌亂,面紅耳赤的小娘子,那張小嘴上還沾著水澤的痕跡
,頓時周身通暢無比。
這回是死而無憾了。
松開小娘子,背過身淡定從容地整理好了自己的衫袍,再回去時,人突然精神了許多。
立在門檻外,揚聲同馮超道“昨日剛爬上山,腿腳有些酸,實在爬不動,還請馮大人備幾匹馬,咱們也好早些下去。
馮超同身后的人使了個眼色,很快有人牽來了馬匹。
謝劭沒再等身后的溫殊色,一人先上前,經過裴卿身旁時低聲同他道“護好你嫂子。”裴卿面色平靜,應了一聲“好。”
等溫殊色回過神,意識到發生了什么,臉色已經紅得不能再紅。
所有人都到了院子,容不得她繼續害臊,轉身跟出去,火把的熱氣夾著一股濃煙,撲鼻而來,陣仗確實不小。
正往前走,身后衣袖突然被人一拉。
溫殊色回頭,見是農舍的啞女,愣了愣,道是她害怕,安撫道“姑娘別怕,我們立馬就走,你不會有事。
啞女卻不松手,伸手指向前面剛坐上馬背的裴卿,又指了指自己的手腕,一雙眼睛急切地看著她,嘴巴一張一合,奮力地想要對她說些什么。
瞧得出來她似乎很著急,但溫殊色并沒聽懂,愛莫能助地看著她。啞女又是一番比劃,手指著急地抹了一下脖子,見溫殊色還沒明白過來,眼里竟憋出了水霧。
見她這番模樣,溫殊色猜著是和裴卿有關,想起啞女曾被裴卿挾持過,溫聲同她道“姑娘放心,他是個好人,不會害你們的。”想了起來,從袖筒里偷偷摳出半兩銀子塞在姑娘的手里,“姑娘拿好,別讓你父親知道,想法子盡早離開這兒。
啞女猛地一陣搖頭,眼里的淚水也流了出來。
前面謝劭已經翻上馬背,策馬而去,并沒等她,溫殊色一著急,顧不上啞女了,匆匆丟下一句,“姑娘保重。”立馬追了出去。
大半夜城門口燈火通明,朝廷的人馬被堵在了門外,一聲接著一聲高呼“陛下有令,請太子殿下速開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