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安小姐也是瞎,居然會看上小畜啊”
喋喋不休的矮胖男猛地踢了一腳,在大理石地上跌了個大馬趴,半邊臉都摔麻了,牙齒隱隱松動。
徐志大為惱火“我x,誰、誰踢老子”
“我說過二樓不許進臟東西吧”俊美張揚的青年揚起下巴,不經意露出流暢清晰的下顎線,眼神不善地質問管家。
這棟小樓是薛南途和大哥薛南迪小時候的住處,今日來賓多才開放了一樓,二樓是薛南途的私人空間,不待客的。
“小”徐志想罵“小畜生”,被薛南途那雙黑得驚人的眸子看得發憷,又被安保團團圍住,頓時噎了回去,“我好歹是你長輩,你居然對我動手,你的教養呢”
“二少爺,二樓已經放了賓客止步的牌子,這位先生應該是跟四少爺進來的。”管家道。
“二哥,你這是干什么”薛南景忙道,“舅舅就是希望你能跟二嫂美言幾句。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開口,我們自己說就是了,打人就是不對”
薛南途轉身“管家,再有狗,直接大棒打走。打掉了牙薛家給他上烤瓷。”
“狗東西記吃不記打。”
從頭到尾,他就像根本沒看見薛南景這個人。
徐志還反應了一下,才暴怒道“薛南途你罵誰是狗呢”
薛南景臉色蒼白,不可思議地盯著那人背影,身后的手暗暗攥緊。
房間內,化妝師、造型師以及助理,還有他工作室的一些朋友安安靜靜地等薛南途回來,大氣都不敢喘。
從前也聽過薛家“十一子奪嫡”的狗血一籮筐,但是親眼看到還是嘆為觀止。薛南途好歹是薛家戶口本上的少爺,又是新郎官,好家伙,這一上午,正房鬧完二房鬧,姨太太鬧完舅老爺鬧,連私生子都不避諱。無外乎見薛南途找了個厲害的岳家眼紅,怕他想開了,回來爭家產。
這種環境,怪不得薛南途高中沒念完就往國外跑。
“老大,你這一腳踹出去,叫你爸和薛大哥知道了準沒好果子吃。”賀喬飛嘆氣。
“你信不信,今天就算我連著薛南景一塊揍了,老頭屁都不會放一個。”
今天這種日子,薛家丟不起這個臉。
神經猛地傳來一陣刺痛,薛南途低頭揉了揉額心。
“途哥,沒事吧”賀喬飛注意到他臉色不好。
“沒事。”
沒事個鬼
薛南途咬牙,他現在非常不好。
從今天早上起,他耳邊就時不時出現“幻聽”,有人叫著什么“宿主宿主”的,還伴隨著“嗶嗶嗶”的噪音,好像什么東西在進行連接一樣,讓他特別暴躁。
叮咚連接完成。
噪音消失,“幻聽”清晰起來,是個雀躍的正太音“宿主,我回來啦,我現在是高級系統了咦怎么是個男的”
薛南途真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