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璃還沒太回過神,以至于薛南途邀請她的時候,她怔忪了一下,才被薛南途牽著手搭上男人的肩膀。
舞會的流程他們兩人都不陌生,隨著音樂,兩人在舞池中默契地旋轉,新娘飛揚的裙擺像優雅的白玫瑰。
安璃有時候會想,薛南途明明討厭這些機械的社交場合,平時基本不出現,為什么舞卻跳的這么好。
“真是剛寫的”她一邊轉圈,一邊小聲嘀咕,“你現在都這么厲害了啊”
“小意思。”薛南途耳朵一燒,卻不看她,攔著她腰肢的手卻向前緊了緊,幾乎將人完全抱在懷里。
“心情有好一點嗎”他問。
安璃一怔,就聽薛南途小聲,有些鄭重地說“安璃,就算沒有他的祝福,我們也會幸福的。”
“我保證。”
安璃這才知道原來他也聽見了那些話,心頭仿佛被什么燙了一下。她抬起頭,卻忘了兩人現在貼在一起,不小心撞上薛南途的下巴。
“嘶”薛南途差點咬到舌頭。
安璃一驚,腳下也差點亂了“你沒事吧”
“別動,好好跳。”
薛南途按著她的腰線貼向自己,忍著口腔里的一絲腥味兒,完美地完成了這支舞。
看吧,跟他說的一樣。
傻乎乎的,黏人,還愛哭。
一曲終了,結婚儀式結束,接下來是兩家的簽約儀式。安璃要去換裝,薛南途則不用出席,在休息室發呆順便和系統磕牙。
系統“宿主,任務是從顧歡手下英雄救美,沒有完成,不能給積分噢。不過宿主后續表現可圈可點,這邊給你一個精神肯定。”
“嘁,”薛南途不屑,“顧歡能碰到她一根頭發絲,我薛南途名字倒過來寫。”
這種事哪里輪得著他出手。別說是顧歡,就是顧晟廷來了他都不擔心。
安璃膽子小,從小就特別害怕陌生人靠近,而且作為富家小孩,她安全意識驚人,從幼兒園起就日常擔心被綁架,身邊隨時潛伏著好幾個保鏢。小學的時候,他蹲在路口轉角想要惡作劇,還沒跳出來就被安璃的保鏢揪著揍了一頓。
這方面,他老婆簡直無懈可擊
她唯一的軟肋就是安董事長安邦國她的親生父親。誰一提到她家里的事,叱咤商場的女戰神,就瞬間軟乎乎的像個誰都能欺負的包子,以前還會躲起來哭。
不就是親爹不待見嗎有什么的,他家老頭也看不上他。要不是他自己努力,傍上了這么好的老婆,薛老頭都不記得在國外還有自己這個兒子。
不過,他大概也不記得別的兒子,誰叫他兒子那么多。
又有什么用啊父不父,子不子,家不家。
薛南途對薛家的親情早就不報任何指望了。
突然,他想到一件事“那個愛意值,會不會搞錯了該不會滿分就是三十吧,我誤會她了”
系統“宿主我喜歡你的樂觀,但這里是百分制,每一檔都有嚴格的判定。”
薛南途冷哼“三十都才是閨蜜,那低于三十呢”
系統“低于三十是有距離感的朋友,不可以說悄悄話那種。”
“二十以下點頭之交。”
“十以下是認識,五以下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