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希望他盡量多回家,有一個良好的環境休息,不要像書里一樣,為了趕制作品幾乎住在錄音棚,與甲醛、泡面為伍。
“我還叫艾米擬了一份合同,你看看。”
提起工作,安璃的精英氣場全開,一板一眼。
“我咨詢過,工作室要正式運營,很多手續要重新辦理。這邊建議你把工作室暫時掛靠到這家公司名下。這是以我個人名義注冊的,和安氏沒有關系,可以作為工作室的臨時所屬。”
“這里是地段,這片區域是獨立的,你們隨便用,房租水電都不用你們考慮。”
“當然,人事和財務獨立,等你們那邊流程辦下來,直接脫離即可,還缺什么你也可以提,看我能不能幫上忙”
書里,薛南途明明才華橫溢,家世顯赫,卻因為與薛家早早割席,沒沾上半點光,反而受了許多氣。
他的歌沒火時,不得不去跑各種路演、飯局,有幾次就遇見了圈里認識的人。這些人有些知道他被薛家逐出家門,抱著看戲的態度;有些則是他那些“兄弟”的人,故意給他使絆子,貶低他的作品,奚落、羞辱他。當然,這些人最后都沒落得好,被薛南途一個個踩在腳下跪地求饒。
可安璃還是會覺得不爽。她不喜歡書里那樣,非要把一個好端端的人逼得偏激陰暗,再爆發能量,驚天逆轉。并沒有理論證明成功與苦難之間有必然的聯系,能少吃點苦不好嗎
見薛南途不說話,安璃不禁也有些擔心,是不是她多事了
“要是你不喜歡就”
“老婆。”
哎,哎那兩個字飄過,燙了她的耳尖。
“謝謝你,我特別高興。不過,工作的事我們今天先不談好嗎”薛南途笑得很溫和,只是安璃總覺得他眼中有火苗竄動,襯得整張臉越發俊美逼人。
“你餓不餓,先吃點東西”薛南途十分自然地問。
安璃這才想起,自己在宴會上都沒吃什么,尷尬地點點頭。
新婚夫妻決定了先下樓解決晚飯,薛南途轉身關門,看了這間精心布置的私人工作室,嘴角微微揚起。
他真蠢啊,別人說什么就信什么。
他自己沒有眼睛去看,沒有腦子去想嗎
什么系統,什么任務,什么見鬼的劇情和愛意值,還有姓顧個狗東西和亂七八糟的氣運都去死好了。
今天這樣美好的日子要是被這些事破壞了,他才真是蠢得無可救藥。
薛南途本就俊美,只是平時總是臭著一張臉,說話又毒,叫人敬而遠之。可當他存了心誘惑你的時候,安璃才知道,她根本不是對手。說好吃完飯回來聊工作的事,也不知道怎么,聊著聊著就說到洗澡后來一切都發生得順理成章。
洞房花燭,一夜縱情,一晌貪歡。
薛南途食髓知味,不知收斂,安璃大致也是快樂的,唯一的槽點大概就是某人一些不合時宜的“聒噪”
“阿璃,雖然你不愛我,可我還是很高興我們能結婚。”
“阿璃,我會讓你幸福的,這次我一定會保護好你。”
“別離開我”
“薛南途,再不閉嘴我要踹你了。”安璃咬牙。
薛二少被踹了一腳,幡然醒悟,少說話,多做事。
后來安總果然滿意了,沒再踹他。
其實安總是沒力氣了,安總咬牙切齒。
這哪兒是“金花瓶”,這是“金剛石花瓶”吧,而且還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