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叫她璃璃。”薛南途臉色一沉。
賀喬飛一進門就見自家老大比自己還早地來到了臨時工作地,以為自己眼瞎了。
“老大,你怎么來了”莫非是找到了買僵尸粉的孫子打算親自出手了那也不用這么急。
薛南途將一份合同丟給他。
“咦這是”賀喬飛看了內容,有些不敢相信。
水電不要,房租白給,時長不限唯一的要求就是掛靠,財政還獨立,這是哪片天上掉的餡餅
賀喬飛簡直懷疑薛南途為了這份合同失去了什么。
“你看看公司法人簽名。”薛南途一揚下巴。
賀喬飛一看,頓時感動。
“原來是璃姐的公司。我璃姐對我可真好,我得當面謝謝他。姐夫,以后我就是璃姐的人了,我要幫她牢牢地盯著你。”
途哥是誰,突然不怎么熟了。
薛南途懶得搭理他“上次你說那個節目,給我看看。”
賀喬飛一樂“你終于想通了,我就說,你這張臉不去給工作室引個流,那都算資產流失。反正都是臺本,隨便混點流量就行。不過你就為了這個,新婚第一天把我璃姐自己留家里”
太不像話了吧。
提到安璃,薛南途不由想起昨天的事。他摸摸發熱的耳朵,似有些懊惱“誰告訴你她在家”
誰冷落誰,你說清楚。
安璃也不想今天工作,但是架不住有人給他找事。
安薛兩家聯合,無數的事都還是雛形,正在緩慢有序的進展。偏偏董事會的幾個老人聞著肉味兒就趕了過來,餅還沒烙呢,就已經捉摸著怎么分,喊著要開董事會。
開個屁,就是故意不讓她好好放婚假,惡心人。
安璃也不慣著他們,電話直接丟在一邊,舒舒服服睡到日上三竿,然后直奔浴室。泡了半個小時熱水澡,泡到腰筋酸軟,才舍得出來。
薛南途不知道是不是對昨晚上的不留手心中有愧,這會兒沒在家,聽說晨練去了。
不愧是男二啊,她以前得多傻才擔心小花瓶在國外受欺負,誰欺負他,誰能欺負他這種精力旺盛的人就應該交給生活去磨礪。放下助人情結,尊重他人命運。
司機已經在外面等著,安璃給薛南途發了條消息說臨時有事,晚上回來吃飯,便離開了別墅。
大概公司上下也沒誰想到她今天會來,安璃下車的時候,連門衛都吃了一驚。
她不緊不慢地進門,就看見公司一樓的前臺,兩名男職工正靠著臺面放肆大笑。而前臺后面的兩名女職工則低著頭,面紅耳赤。
上班時間,這里沒有任何理由吵鬧。
門衛正要出聲提醒,安璃卻給了他一個制止的眼神。
來得真好,來得真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