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有錢“同志們,今天是一個意義非凡的日子,我們查處了一個奸細為了慶祝勝利,讓我們再唱一次群歌春天在哪里,春天在哪里一二”
“春天在那小朋友的眼睛里璃璃璃璃璃璃璃,璃璃璃璃璃”
艾米什么時候連群歌都有了她怎么都不知道
不過,既然叛徒被“查處”了,群里現在應該安全了吧
艾小米咳。
“哎,大家都靜一靜,艾書記要講話了。”
艾小米“今天晚上安總要赴的宴是純工作性質的,但我還是要強調一句,情況特殊,嘴巴都嚴一點,明白吧”
“哇哦小巴黎。我笑笑,不說話。”
“臣遵旨”
“嗻”
晚上七點,安璃出現在燈火輝煌的小巴黎門口。
門童似乎早得知今天要來一位不得了的客戶,從安璃停車就了周到的服務,又有專人引領她進門,和周圍的散客待遇截然不同。
安璃今天穿了一件樣式稍顯休閑的豆沙色西裝,上衣下擺略長,走路的時候有一種風衣的瀟灑,又不失商務場合的端莊。
負責引路的是一位面容清秀,氣質干凈的年輕人,看著還不到二十歲。少年人態度得體,不過分熱情也不冷淡,叫人如沐春風“安總,這邊請。薛總就在香榭廳等您。”
“薛總已經到了”安璃問。
少年被她這樣一看,臉上微微發熱“薛總十分鐘前到的。兩位老板都十分準時。”
他沒說的是,那位薛總看起來可比這位安總可怕多了,一米九幾的身高,站在那不怒自威。男人點自己的時候,他嚇得魂都要飛了,還以為這位老板有什么特殊嗜好。后來才知道,薛大少是指名讓他去接待另一位“老板”沒想到是這樣賞心悅目的一位“芳齡富婆”。
若是這樣的“服務對象”,有何不可呢少年抿了抿唇,背脊都比平時挺得直了些。
“安總這邊請。”來到香榭廳門口,他態度恭謹地為安璃推開門,下一刻卻一怔。
就見總統套包的正中間門,并排站著七八個美少年,幾乎清一色都是他這種風格的氣質干凈,眉眼含笑,不諂媚,也沒有任何讓人不適的油膩或壓迫感,乖巧陽光,叫人一見生喜。
又或者其中是有一兩個不那么一樣的,眉眼犀利了些,或者風塵了些,但這會兒也是和而不同的點綴。總之,這么一大群大帥哥小帥哥站在一起,給人的視覺毫無疑問是巨大的。
更不要說所有人整齊劃一,目光灼灼地看著還愣在門口的安璃,服務態度絕佳
“安總好,小巴黎傾情為您服務”
安璃被這波青春風暴沖擊得有些暈眩,她頑強地穩住搖搖欲墜的理智,重新揣摩起大花瓶的動機。
這薛大少,說不定,其實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