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一點,讓我看看。”墨鏡男不由分說地翻了翻薛南途的眼皮,果斷地道,“看不出來,送醫院吧。”
“那快點”安璃指揮。
薛南途下一秒就兩腳騰空,被兩個大漢架了起來,飛一般的移動。安璃在身后一路小跑跟隨,身后還跟著兩個動作利落的人“斷后”,一行人仿佛一個嚴密的“移動堡壘”,將安璃和薛南途團團圍住,八個保鏢耳聽六路眼觀八方。
走到門口的時候,安璃似乎聽到身后的兩個保鏢有了什么動作,不過一瞬即逝,就像風拂過一片羽毛一樣。
上了車,其中一個保鏢才道“大小姐,剛才在門口發現兩個人鬼鬼祟祟的,已經做掉了。”
后座的薛南途嚇得一個激靈“你們”
“別擔心,沒有死。”安璃回過頭,語氣卻沒什么溫度。她這會兒已經冷靜下來了,淡淡地說道,“應該是林落落安排的人,叫人把她盯住。”
薛南途這會兒已經完全醒酒了“老婆,我沒事,你看看我,真沒事。”
“好,你沒事,但是檢查一下也沒有壞處。”安璃的語氣不容拒絕,“開車,去市醫院。”
一個小時后,市醫院里,安璃拿著血液化驗結果,陷入深思。
她對著醫生露出虛心又困惑的表情“大夫,我老公喝的酒里被人加了來歷不明的東西,他剛才體溫特別低,真的沒事嗎”
與此同時,隔壁急診室傳來患者幾乎是一模一樣的語氣“大夫,我老婆都吐成這樣了,她是不是懷孕了”
對面的大夫明顯不耐煩“都說了是腸胃炎,她胃不舒服當然會吐”
安璃“”
因為走得夜間急診,所以這邊不太分科室,隔音也不太好。對面的小夫妻鬧了笑話,被醫生說了一頓,嘀嘀咕咕,氣焰弱了下去。
面前的大夫尷尬地一笑,面對安大小姐,他當然不能像自己的同事那樣,而是拿出了這輩子最好的態度“安總,血液報告顯示,薛先生并沒有中毒跡象,你可以放心。確實有一些服用過有助興作用藥劑的痕跡,不過量非常非常小。而且果酒里的果汁本身也有些解毒的成分,剩下的作用微乎其微了。薛先生身體健康,并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安璃卻還不放心“可是他體溫很低,吃了這種藥不應該渾身滾燙,下腹發熱,意識不清,那個旺盛,然后昏睡斷片嗎他怎么反而發冷,是不是什么排異反應”
突然,隔壁傳來大夫大聲斥責的聲音
“別學個詞兒就亂用,你是大夫還是我是大夫大晚上炫四十只小龍蝦,是覺得腸胃沒有脾氣嗎我再說一遍,既然要備孕,就對自己的身體和未來的孩子負責,管住嘴再說一遍,管住嘴”
好兇。
安璃突然有些心虛,縮了縮肩膀,不安地看向大夫。
好在這邊的大夫始終很有耐心“安小姐不用擔心,薛先生身強體壯,備孕方面完全沒有問咳,不是,”好家伙,差點被代跑了,“總之,薛先生健康方面完全沒有問題。至于體溫偏低,可能是因為”
他看了一眼薛南途的短袖t恤,推測道“今天剛下過雨,氣溫只有十五度左右,薛先生這樣在外面走動,還是有可能感冒的。”
“當然,目前看來,是沒事。”大夫有體貼地安慰了一句,“身體真的非常好呢,現在年輕人都是亞健康,很少有薛先生這么好的體魄了。”
一直在充當乖寶寶聽話的薛南途坐在病床邊,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確實冰涼。
他今天出門,穿得這么少嗎
不對,他本來有一件抓絨衛衣外套的,丟在哪兒了好像是那個林什么騷擾他的時候,被他嫌棄染上了香水味,丟在小巴黎走廊了。
所以他體溫低,是因為送薛老大上車的時候,在外面吹了太久的風,凍的
跟藥沒關系
系統“都說了,文學藝術有加工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