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現在是下班時間,穿什么是我的自由。既然是媽媽喜歡的顏色,如果她能看見,我想她會高興的。”
這邊父女對峙,安興國卻看見了不遠處的薛南迪。他眼睛一亮,立即堆上笑臉“薛總,您怎么來了安璃,你也是的,薛總來了怎么不介紹一下”
安邦國看到眼前足足比他高出快兩個頭的年輕人,再看看被對比得過于嬌小的安璃,抿唇,看不出什么態度。
“你就是安璃的丈夫”
薛南迪道“伯父您好,我是薛南迪,薛南途是我弟弟,呃,親弟弟。”
和那些同父異母的不一樣,薛南迪特意強調。
安邦國卻似乎根本沒聽懂“老薛的兒子可真夠高的。安璃被他爺爺慣壞了,你多擔待。”
“就算不在意自己的女婿是什么人,但是公然搞錯人家哥哥弟弟,以后兩家是會尷尬的。”安璃冷漠地道,“董事長,容我提醒,和我結婚的人叫薛南途。”
薛南途不是哥哥是弟弟看見安邦國的怔忪,安璃的心徹底沉下去了。
薛南迪尷尬地道“二弟忙工作抽不開身,我替他向您賠不是。”
“是我搞錯了。”安邦國對薛大少還算客氣,看向安璃卻全是不滿,“你看看你,盛氣凌人像個女霸王一樣,哪有點為人婦的樣子,叫人看笑話。”
“既然結婚了,就應該多照看著家庭,這次我帶安迪回來,就是來給你幫忙的。你把手頭的項目分給他一些。最近安薛合作的項目,聽說進展不順利叫安迪試試。”
不等安璃反應,安迪就笑瞇瞇地道“表妹,你看你一個女人,也為安氏操勞這么久了,妹夫雖然沒說什么,心里哪能沒意見呢是不是,大哥”
他看向薛南迪。
后者凝眉,大概沒想到安璃在安家居然是這種境遇,薛南迪心細如發,立刻意識到自己無意間觸碰了安家的家務事,繼續留在這里只會讓安璃尷尬。
他沒有理會安迪,而是對安璃說道“安總,公司還有事,我先回去。有什么事叫二弟或者秘書聯系我。不過有句話我說在前面,雖然你是我弟媳,咱們算一家人,但是在商言商,安薛的聯合項目,我們薛氏只和你這一個安總談。”
“你明白我的意思。”
他瞟了安興國和安迪一眼“告辭。”
安興國黑著臉,不明白薛南迪為什么突然力挺安璃了。不是說安家兩兄弟感情不和,他們談判的進展不順利嗎
安璃將眾人表情看在眼里,揚了揚唇角“伯父,董事長,你們看,我也是有心無力。管理這么大一個安氏,什么事都離不開我,真的很辛苦呢。”
她對安迪眨眨眼:“大堂哥,聽說你在加拿大也是獨挑大梁,你一定也很理解我吧”
加拿大分公司經營不善,安邦國父子出了不少“力”。
安迪嘴角抽了抽,皮笑肉不笑地道“那是,那是。”
不過他轉頭又對安邦國道“二叔還不知道吧聽說妹夫在薛家不太受重視,回國一年了,還一點公司業務都沒經手,賦閑在家。這男人啊沒有事業,在家就是抬不起頭,難怪堂妹忙得不著家,他也不敢說句話。”
“堂妹,妹夫也挺可憐的,你可別欺負他。都是男人,我可是站在妹夫那一邊的。”安迪笑著說。
“誰誰站我這一邊”
一個氣喘吁吁地聲音從身后傳來,安璃猛地回頭,就看見本該在平臺直播的薛南途正拄著膝蓋喘氣,臉色微紅,似乎是一路跑過來的。
“老公”安璃詫異“你怎么來了”
“我”
我聽說有人欺負你,安璃看了一眼在場眾人,心下了然。
他站直了身子,走到安璃面前“我想你了”
說完,他看向安家人,目露兇光,就像守護公主的騎不,宛如一只捍衛女王陛下的惡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