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真的項鏈嗎”薛南途還不覺得什么“當然是真的。”
他怎么送安璃假的
“覺得好看就給你買了。”
他結婚啊,這么大的事,一輩子就這一次,他老婆又是有身份有家世的大小姐,他本來就是高攀了,再不出件像樣的禮物,也太拉了。這有什么的
兩人的的表情落在對面的安家人眼里,就是眉來眼去的“表演”。
安迪暗罵安璃能裝,給男人貼金也不用這么浮夸,一億八千萬的項鏈,就算薛家如今主事的薛南迪也做不到眼也不眨地用來討女人歡心。
薛南途卻看向安迪,一本正經地問“那天拍賣你也在我怎么沒見過你我坐在第一排正中間,就在斯蒂夫導演旁邊,拍這條項鏈的時候,全場都在祝賀我新婚,我還站起來向大家致意了。你沒看見我”
安迪陷入回憶,好像那天是有這么個人。但是那種場合,所有人都穿著正裝,他坐在非常非常靠后的角落,和前排的大佬們隔十萬八千里,他哪里看得清楚,何況薛南途今天那還是這身打扮。
安興國本來還想擺一擺長輩的譜,見兒子表情不太對,話到嘴邊又噎了回去“安迪,你看到了真是他”
不可能啊,薛董事長根本不喜歡這個兒子,高中沒畢業就丟到國外自生自滅了,怎么可能給他那么多錢薛南途應該是個虛有其表的空殼子才對
想不透的安家人不全在對面,還有薛南途身邊的安璃。
書里的那個時候,小花瓶不說窮困潦倒也差不多了,哪兒來的錢買小兩個億的項鏈就算有錢,也不能這么花啊她更擔心的是薛南途走了什么極端,發生了什么她難以挽回的事,比如觸碰法律的底線
“你放心,都是我自己的錢,”薛南途一眼看出她在擔心什么,氣笑了,原來安璃是真的以為他很窮。
“我這些年在國外賣了不少歌,版權費也攢了一些。老婆,一億八千萬不是個小數目,但也不是那么遙不可及,對你男人有點信心。”
他入行早,如今少說干了有十年,作品又受歡迎。更不要說他第一首曲子現在還在各個版權平臺的播放榜上名列前茅,當年工作室入不敷出的時候,就靠著一首歌養活一大班子人。平時不創作的時候,就算在家躺著,版權費也會源源不斷的進賬。雖然比不上安璃的身價,但他怎么也算不上窮。
安璃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可思議“那你之前還和我哭窮”
“我什么時候跟你哭窮了”薛南途不解,“我跟你說過我很窮嗎沒有吧”
“這條項鏈確實是我當時的全部家當,加上工作室搬家這陣子是沒什么收入,自然資金要緊張些。”
不然也不會破天荒地進綜藝,拋頭露面去打歌。
薛南途笑笑“古代結婚不是講究托付中饋,在那么重要的日子送這個給你,也是這個意義。”
男人結婚不就是要上交“家底”嗎算命的說過了,他這輩子不缺錢,但是留不住錢,所以不能自己管錢。
他一開始也不信邪,理財賠了幾次,最后一次實在太離譜了,他認慫了。結婚之前他的財產都是交給專門的理財機構,后來則“換”成項鏈送給安璃,反正只要不在他手里,小錢錢們就很安全。
作為男人,他自覺自己雖然不怎么會做生意,也不太懂薛氏和安氏這樣的大公司業務,但是養家糊口總不在話下。但他賺錢的速度,和他老婆比還是遜色一籌,所以從來沒在這方面驕傲過。
安璃仔細想了想,薛南途的確從來沒在她面前提過缺錢,是她自己覺得小花瓶過得不容易,小花瓶日子苦,小花瓶受欺負
她可真傻啊,她居然還怕他苦,苦個,他比誰都過得滋潤。
安璃美眸一瞪,咬牙道“那我給你錢,你倒是都收”
薛南途眨眨眼“老婆給零花,怎么能拒絕呢那不是在說自己有小金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