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璃輕笑“媽媽呢”
“媽媽去國外上課了。”
安璃也覺得納悶,她師父這種四肢發達有智慧但不多的男人到底是怎么追上師娘那樣的天才的。
眼看要輸了,男人突然無恥地點擊了退出游戲,轉過頭,眼睛頓時一亮“安璃,你可來了”
他指著薛南途“你再不來,這小子要把我念瘋。你說你,從小就一身反骨,怎么找了個這樣的”
薛南途瞪眼“我怎么了老肖,車神,說說,我怎么了要不是我,你能有這么好的徒弟”
“等下,”安璃沒忘了自己此行的正事,“你們吵之前,能不能告訴我,你們打算什么時候去網上說清楚外面都要罵瘋了,要是沒什么問題,我就”
“不行”兩個男人突然異口同聲。
安璃一怔“為什么”
兩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車神”肖瞿勝收起了玩笑的神情,道“徒弟,途途說的也有道理。你現在是安氏總裁,當年的事翻出來對你不好。雖然你師父我開了半輩子車,但是我得承認,摩托車確實是個小眾運動。而且你當年參加比賽的事,是背著家里和學校”
“我也贊成老肖的意見。”薛南途說道,“這事是沖著我來的,你還是別參與了,我能應付。”
他今天來,就是和肖瞿勝對對“詞兒”,到時候一公開,肯定有記者來采訪,兩個人不能說岔了。
“我和老肖都想好了,就說我是老肖的徒弟,車神這個光就讓我沾了,你就從這個事件里消失。”薛南途說得很認真,計劃也周全。
安璃不意外,從薛南途說他獨自來了肖瞿勝家,她就猜到他要干什么。當年為這事,薛南途已經為她頂了一次鍋,這次,他第一時間又沖了出來,打算再次為她擋下來。
安璃心中動容,面上卻不顯,只是眨了眨眼“你們商量好了可是,來的路上我已經在微博上說了車是我的。”
她當時滿十八歲了,為了拉叛逆期的薛南途回學校,誤入比賽,認識了低谷期在地下車賽“教育”小盆宇的老肖,又因為任務的原因和他多說了幾句。沒想到最后薛南途是拉回來了,她自己賠進去了。她一發不可收拾地喜歡上了在賽道上狂飆的感覺,不僅拜了老肖為師,還在暑假時間偷偷訓練,又在秋天對家里和學校撒了個謊,去歐洲參加了世界摩托車公路賽預選塞。
雖然最后成績相當不錯,但是對于那時的她,這些所作所為顯然不符合眾人對一個“好孩子”、“學霸”、“安家繼承人”的期待,因此這事也就被瞞了下來。
不過她的車子還是被家里發現了,關鍵時刻,是薛南途站出來頂了鍋,說車是他的,這事被不知道什么人告到了學校,甚至驚動了警察,說有人舉報薛南途參加非法飆車。雖然最后證明這事是子虛烏有,不過謠言還是傳了出來。那些所謂的“同學”,應該就是聽信了這些謠傳,加上先入為主的印象以訛傳訛。
安璃v我的車,青春期的一點叛逆。s成年了,有證,未上道。
微博附上了張照片,一張是歐洲摩托車公路小組賽第名的證書,上面是一張乖巧正氣的少女兩寸照這個比賽未成年是不能報名的;
第二張則是駕駛證;
第張就厲害了,是一家賽車場的經營許可,賽場擁有者赫然也是安璃本人。
安家大小姐想玩車,何必去路上挑戰法律
買一個場地,撒了歡兒的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