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邦國生氣地道“你是翅膀硬了,不把我這個董事長放在眼里了你是不是覺得安氏有今天全是你自己奮斗的結果安璃,如果不姓安,如果你不是我安邦國的女兒,你什么也不是。”
窗外,上午的日光柔和得照進理石地面,安璃眼中的暖意卻絲絲退去。
“所以呢不知道董事長到底有什么吩咐。”
安璃的安靜被視為識相,安邦國重新坐下,覺得自己好像又找回了為人父的威嚴。
一直沉默的安迪見縫插針“堂妹,你不要誤會,我真的就是來替你分擔工作的。二叔他在加拿大一直很惦記你,聽說你忙得連婚假都沒放,蜜月都去不了,二叔心疼你,這才讓我來幫忙。”
“噢。”
安璃的不冷不熱讓安邦國剛沉下的火氣又燒了起來“你那是什么態度”
“董事長想要什么態度”安璃不想陪著安迪演下去了,她一進門就看見茶幾上的箱子,似乎都是私人用品,心里就有了定數,“直接說你們的目的吧。”
“把你手上的項目給安迪一些,你堂哥是來幫你的,晾著人像什么話”
安璃笑了“如果我不給呢”
安邦國沉聲“雖然我很久沒回來,但名義上我還是安氏的董事長,任免的權利還是有的。”
“你自己挑幾個項目給安迪做,讓他就在你這里先辦公,他不懂的地方,就直接問你,你要好好教。”
安璃氣笑了“我不教。”
“你說什么”安邦國皺眉。
“董事長,我是公司的管理人,沒有時間和經歷去教別人,何況堂哥也不需要我教。”安璃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一點也不留情面,“加拿大的公司投入不小,才兩年,就被大伯父父子倆做得像個無底洞一樣,七年賠了安氏二十個億,這種人,我是教不出來的。董事長你想怎么用隨你,我是半點興趣也沒有。”
安迪不服氣,礙于安邦國在場,不敢發作,“堂妹,你也太瞧不起人了。”
“安璃”安邦國拍案,“你是怎么說話的,你以為你是誰難道偌大一個安氏,沒了你還不行了你不要以為我真拿你沒辦法”
說著,安邦國丟了一份文件,上面赫然寫著“罷免書”。
安邦國目光灼灼,安迪則是有些幸災樂禍,卻假惺惺地道“二叔,不是說好不拿這個出來的嗎堂妹,你快道歉,你看你,二叔真的生氣了。”
本以為能看到安璃服軟求饒,安璃卻連眉頭都沒有動一下,順手從包里掏出工牌,輕輕一扔。
“倒也不必董事長多此一舉我辭職。”
她是很喜歡事業,但不代表有人可以用事業來拿捏她。
在安邦國的黑臉和安迪的幸災樂禍中,在整個安氏的目瞪口呆中,安璃瀟灑地離開十五樓,下了進入安氏以來最早的一個班。
她手里干干凈凈,什么私人物品都沒拿,一邊走還一邊打電話。
“喂,老公,起床了嗎”
“你能不能來接我。”
“我失業了,以后咱們家賺錢就得靠你了。”
還好薛南途現在紅了,大街小巷到處能聽到駱駝,版權費應該也養得起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