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璃真是覺得又甜蜜又擔憂。她本以為自己會一直罩著小花瓶,到頭來卻變成小花瓶放下工作來遷就她。
薛南途無奈道“你別聽老賀胡說,他手里至少壓著三首歌,做張專都夠了,他非要搞什么饑餓營銷,我離開一個月他屁事沒有,何況我都是按時校稿的,他就是故意到你面前來賣慘,讓你覺得我苛刻他。”
安璃一怔,覺得這確實是老賀能干出來的事。
薛南途仰頭喝了半瓶水,擦了擦汗,說道“沒事,我還要賺錢養家呢,工作上的事我不會馬虎的,我在這里運動運動,比在工作室里有靈感多了,你看。”
安璃一瞥,才發現長椅上壓著一打a4紙,上面是手寫的簡譜,還有一些安璃叫不太出名字的縮寫和音樂標識。薛南途的字很有特點,尤其是阿拉伯數字,每個圓弧都撐得滿滿的,整個字看著胖胖的,可可愛愛,看著就覺得音符自己都跳躍起來了。
“你剛寫的”
“只是初步記下一些靈感,還不能見光,等這邊的事結束,我再回去打磨。”
安璃突然覺得小花瓶在談工作的時候,魅力值滿點。她一直緊張壓抑的心情因為薛南途的支持和陪伴放松了不少“好厲害。”
薛南途一得意“那是,不看是誰家的男人。”
安璃忍笑“我家的,我家的。”
周培和陳斌剛開完戰術會議,過來的時候就看見小夫妻倆有說有笑,俊男美女天造之合。周培忍不住道“小夫妻感情真好,讓人羨慕啊。”
陳斌笑他“你別說這話,讓嫂子聽見了,可饒不了你。”
周培干咳“她就是當著你們的面厲害,回去還是聽我的。”
“老周啊,在我面前還裝什么大尾巴狼,誰不知道你,妻管嚴一個。”陳斌都懶得說破他,不過也正是周培這種性格,才讓他在俱樂部艱難的時候地挺了下來,家里人居然也沒反對。自己就不行了,家里連連在催他換工作,如果這次再拿不出成績,他這個“教練”也快要當到頭了。
“周經理,陳教練,有事嗎”那邊安璃也看到了兩人。
薛南途已經回球場上去了,動作矯健,生龍活虎,和職業運動員也不差什么。
見周培和陳斌也在看,安璃失笑道“我老公好像突然找到了理想的運動,他很喜歡和球員們呆在一塊兒,沒影響你們訓練吧”
陳斌和周培交換了一個眼神兒,一齊道“沒有沒有,當然沒有,薛少本來就有天賦,我們巴不得他多來,恨不得他上場”
“咳咳,安總,我們剛才開了個戰術會議,和夢隊的比賽我們準備這么打”
安璃認真的聽著,這陣子她瘋狂補課,加上身處大環境之中,已經不再是一問三不知的足球小白,戰術上居然也聽個大概。只是不知為什么,她總覺得陳斌和周培提起薛南途的語氣有點奇怪,可能是錯覺吧。
兩天后,終于到了比賽日。
這場比賽同樣是在鹿工體育場,是gy的主場。
安璃提前一個小時就來到了球場。和之前的蕭條不同,今天賽場外早早就有球迷俱樂部支起了攤子,販賣一些應援物件,陸陸續續有人進場,基本上都帶著天藍色的頭巾、長巾,還有的直接穿著天藍色的球衣。
藍色是夢隊的主色調。
進入球場之后,安璃更是一震。
體育場一層居然幾乎坐了半場,全是統一的藍色方陣,一眼望去海洋一般,清爽又澎湃。二樓的前排豎著五面助威的大旗,賽事還沒開始,擂鼓已經起勢。球員們只是在場上熱身訓練,觀眾席就已經熱鬧翻天。
反觀鹿工業這邊的看臺上幾乎看不見活人,更別說球迷這哪里有主場的樣子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因素,安璃總覺得場上的隊員也受到了影響,熱身的時候有氣無力的。
這不行,還沒比賽,氣勢上就輸了。
安璃果斷回到場館內部,給安氏十五樓撥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