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月千雪原本正安靜的聽松田陣平講述這個案子,敏銳的她感知到了斜角處有刀刃轉動發出的聲音,那聲音很輕,如果不是若月千雪格外敏銳可能都無法感知。
若月千雪眼神瞬間變得凌厲“松田警官”
若月千雪雙手拽住松田陣平的胳膊,用自己的身體的力道撞了過去。
松田陣平被若月千雪這么一撞,后背抵在墻上。
利刃直接扎進千雪的大腿,千雪疼的皺眉“唔”
痛死了
兩個人都沒想到被打暈的池田成是在裝暈,而且明明池田成看起來是最弱的。
松田陣平雙手攬住若月千雪,看到千雪腿上開始流血時瞳孔緊縮,眼中跳躍著憤怒的火苗。
池田成笑的惡劣“可惡,竟然沒打中要害。”
松田陣平感受到了池田成的惡趣味,這個角度這個高度他想攻擊的地方是哪里一目了然。
松田陣平扶著若月千雪坐穩在地上“等我一下。”
若月千雪聲音沙啞“嗯。”
松田陣平拿起棍子直接敲暈池田成,在不打死對方的情況下加重力道。
若月千雪用手摸向扎在大腿上的利刃,這是手里劍。
手里劍扎進肉里只會扎的更深而且內部的傷口也會更加不規則。
若月千雪準備把手里劍拔出來的時候,松田陣平蹲在她的面前握住她的手腕“別拔,我現在帶你出去。”
伊達航馬上就會到,剩下的收尾工作就讓伊達航來做。
為了避免觸碰到若月千雪的傷口,松田陣平只能將她橫抱而起“得罪了。”
若月千雪被他抱起之后就覺得腦袋一陣昏沉,她拽住松田陣平的衣領“松田警官,這個手里劍上好像還涂了別的”
話沒說完,若月千雪昏倒在松田陣平的懷里。
松田陣平“千雪千雪可惡”
松田陣平抱著若月千雪一路狂奔。
鼻尖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昏沉的感覺逐漸褪去。
若月千雪睜開眼睛就看到自己躺在一間雙人病房里,隔壁的床位用簾子圍住,但還是能看到簾子里有個男人的身影,那個男人正在接電話,聲音壓的很低“我會把人帶回去的。”
“千雪,你終于醒了”娜塔莉握住若月千雪的手腕,臉上滿是內疚“這件事情都怪我們,害你受傷。”
若月千雪的聲音沙啞極了“我沒事,伊達警官和松田警官都沒事吧”
娜塔莉搖頭“還好你反應快,松田只是身上有幾處淤青,航也沒事。”
若月千雪“大家都沒事就好。”
娜塔莉“松田和航處理完工作就過來,估計還有五分鐘就到了。”
娜塔莉看了一眼時間“我現在要回學校,學生那邊還有事情處理。”
若月千雪“娜塔莉姐姐,你先去忙吧,我自己沒問題。”
反正也只是皮肉之傷,她自己是感覺沒什么問題。
娜塔莉給若月千雪倒好了溫水也準備了食物“千雪,你如果覺得很餓很渴的話就吃一些,我處理完事情再回來來看你”
娜塔莉因為工作的事情匆忙離開。
若月千雪喝了口溫水潤了潤嗓子,然后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日期和時間。
自己竟然昏睡了八個小時。
意識到自己昏睡了這么久,若月千雪就很想上廁所。
她下地的瞬間就因為右腿還沒完全恢復知覺而直接摔在地上,腦袋也磕了一下。
無語,千雪非常的無語。
一般麻藥三個小時不就過去了嗎但仔細一想之前是在山里,自己雖然昏睡了八個小時但可能打麻藥的時間還不足三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