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月千雪徹徹底底的弄明白了這個案件。
她氣憤握拳“像池田板健和池田成這樣的人渣真應該千刀萬剮”
松田陣平“嘛,我也是這么想的。”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在簾子的另一邊聽完松田闡述整個案件的經過,兩個人紛紛皺起眉毛。
身為公職人員的他們會為井上一花的遭遇感到惋惜,同時也從心底里憎恨那些為了利益而對不起警官之責的警察。
“所以啊,我知道你在酒吧兼職是不贊同的。”松田陣平拍了拍若月千雪的腦袋“如果有更好的去處就別去酒吧了,那里人龍混雜。”
若月千雪“我會考慮這個問題的,但是現階段我還是得去。”
松田陣平很想問若月千雪為什么要去兼職,她看起來也不是出生于很貧困的家庭。
但是這個問題問出來就顯得很沒禮貌。
松田陣平猶豫了很久還是問了“你是有什么想買的東西嗎”
若月千雪愣了一下“嗯,是的。”
她想買的是來自于二十二世紀的道具,有了那個道具她就能回到四年前救回她的幼馴染。
松田陣平“可以問一下是什么東西嗎”
松田陣平想以他現在的工資,一般女孩子想要的東西都買得起。
她救了自己,他也可以有正當理由送東西表示感謝。
若月千雪“抱歉松田警官,那個東西我不能說。”
關于哆啦a夢和二十二世紀的事情,哆啦a夢曾經囑咐過她不能告知外人。
松田陣平“不能說的東西”
松田陣平下意識蹙眉。
若月千雪連忙解釋“不是什么非法產品,松田警官不要想多了”
松田陣平點頭“好,我大概知道了。”
肯定是女孩子不方便說出口的東西,那到底是什么
松田陣平決定之后去網上調查一下。
這個時候,簾子后的兩個人有了動作。
安室透將醒過來的任務相關的人打暈,聯合諸伏景光將人塞進了之前就準備好的巨大行李箱里。
然后,安室透撩開簾子。
諸伏景光推著行李箱出來。
若月千雪看著那巨大的行李箱愣了一下。
安室透對著若月千雪露出絢爛的笑容“若月小姐好好休息,我要是有時間的話還回來看你的。”
諸伏景光用著無辜的貓眼看著若月千雪“若月小姐要好好養傷。”
若月千雪“﹏謝謝關心”
她都有點不知道該怎么應付這兩個人。
安室透和諸伏景光拉著行李箱往外走的時候,一張撲克牌從諸伏景光的口袋里掉落出來。
松田陣平看著那張有些熟悉的撲克牌不由得皺起眉毛,他彎腰將地上的撲克牌撿起,兩指將撲克夾住“綠川先生,你的東西掉了。”
若月千雪看著松田陣平手中夾著的撲克牌,瞳孔微微緊縮。
這張牌
若月千雪仔細地回憶了一下然后想起來了。
那是她和安室透交手的那晚留下的牌,牌上的鎖鏈讓她成功的打過安室透。
若月千雪此時是窒息的,她沒想到綠川光會把這張牌帶在身上。
諸伏景光轉過頭看著松田陣平“松田警官,那張牌是一位小偷留下的。”
松田陣平揚起唇角“那還真巧,我也和用著相同撲克牌的小偷交過手呢。”
松田陣平朝著諸伏景光和安室透走了過去,他將撲克牌還給諸伏景光。
背對著若月千雪,松田陣平的眼神變得犀利許多。
諸伏景光也瞬間明白了松田陣平的意思,接過撲克牌之后對著松田陣平點了點頭。
安室透也回以一個絢爛的笑容,三個人的默契令他們可以無聲交流。
諸伏景光“確實挺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