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月千雪有些煩躁。
“你在干什么”
忽然男人的身影出現在若月千雪的背后。
諸伏景光立刻握住她持刀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往后拉。
把若月千雪從男人的身前拉開之后,他就松開了千雪的手腕。
剛剛在公交車上,他坐在后排就看到有個男人摟著她的腰下車就覺得不太對勁,沒想到跟上來一看
他就看到若月千雪在行兇。
身為警官的諸伏景光瞬間斂起雙眸,蔚藍色的貓眼閃爍著嚴肅。
若月千雪將刀收了回來有些嫌棄的用紙巾擦拭著刀刃上的血跡“我就是在警告他,讓他下次不要在車上猥褻女生。”
諸伏景光的眸色一凜,走到男人的面前“你猥褻她了”
諸伏景光身上的冰冷氣質忽然乍現,這遠比若月千雪剛剛的壓迫感還要嚴重。
若月千雪都被諸伏景光身上的壓迫感擠壓的往旁邊挪了一步。
男人捂著受傷的手腕哭喊“我要報警你這個臭女人就等著坐牢吧”
若月千雪嘴角勾著淡淡的笑容,她將手里的刀子強行塞進男人的手里,然后握著他的手強行的在自己的胳膊上劃了一道非常非常非常小的傷口。
小到可以忽略不計,甚至一點血都沒有流出。
若月千雪的速度很快,諸伏景光都沒有來得及阻止。
最主要的是諸伏景光沒看明白她現在的操作。
若月千雪捂著胳膊“嘛,你割傷我,我正當防備。”
若月千雪對著諸伏景光露出笑容“綠川先生,你可以為我作證吧”
諸伏景光
他好像突然明白為什么松田會生氣并且一副拿她沒辦法的樣子。
你說她做事情不顧后果吧,她其實已經想好了退路。
你說她做事情考慮了后果,她的做法又非常的囂張。
諸伏景光看向猥褻男“自然可以為你作證,至于你,需要我送你去警局嗎”
猥褻男捂著自己的受傷的手轉身就哭著逃跑了。
若月千雪不屑的哼了一聲“欺軟怕硬的混蛋”
諸伏景光目光凜然的看著若月千雪“為什么不制服他然后直接報警”
若月千雪將刀子在手上轉了一圈然后收了起來“他在公交車上摸我的腰,我如果報警他也會找借口說是公交車人太擁擠因為晃動不小心碰到的。”
諸伏景光朝著若月千雪邁進了一大步,身上的冷冽氣質瞬間籠罩在千雪的全身“警察不是傻子,他們不會相信這種可笑的借口。”
若月千雪被這股冷冽的氣質包裹著,下意識的就往后退了一步“就算鑒定了他的行為,這種情節最多拘留,對他來說不痛不癢的。”
見她往后退步,諸伏景光又前進了一步并且拽住了她的胳膊。
諸伏景光蔚藍色的瞳孔里浮現出了不認同“所以你就割破他的手掌”
若月千雪撇嘴“我只是想嚇唬他,是他自己胡亂掙扎才搞得傷口這么嚴重的。”
她的本意就只是嚇唬他而已。
諸伏景光“昨晚你也是這么說的。”
若月千雪“嗯”
他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她故意勒緊細線讓罪犯受了較為嚴重的傷。
諸伏景光“沒什么。”
過去的事情他不想提了。
因為這里沒有別的人,諸伏景光沒忍住直接擺出正義凜然的態度“不管怎么樣,你剛剛的行為屬于故意傷人,如果他真的去報警,你還是很難脫身。”
青春期的少女帶著點叛逆,他是可以理解的。
為了避免千雪下一次還做出這樣的違法行為,他有必要對她進行告誡。
若月千雪“嗯嗯,我知道了”
若月千雪將胳膊從諸伏景光的手里抽出來,隨后仰起頭看著諸伏景光“綠川先生,你現在的樣子好像警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