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月千雪去上廁所的時候,她聽到了細細簌簌的聲音。
這陣聲音是從若月彩英的房間傳來的。
若月千雪緊蹙著眉毛,她將腳步聲放到最輕朝著若月彩英的房間走去。
奶奶今天不在家,她的房間怎么會有聲音
莫非是有老鼠在搗亂
但不知道為什么,若月千雪覺得并不是老鼠這么簡單。
因為這個細細簌簌的聲音有些大,只是老鼠的話也造不成這樣的聲音。
若月千雪在房門前深吸了口氣,透明的細線纏繞在指尖之后,她拉開門沖了進去。
漆黑的房間里有人的影子,那人戴著帽子和口罩。只有清冷的月色照出那人的輪廓。
若月千雪從輪廓分辨出對方是個男人,他正在翻柜子。
很顯然這個人是入室盜竊。
若月千雪挑了下眉毛“大半夜的你不睡覺,你來入室盜竊”
盜竊犯看到若月千雪的時候嚇了一跳,畢竟罪犯總是很心虛的。但是一看到對方是個女孩子,盜竊犯的臉上立刻堆積著笑容。
“小妹妹,別多管閑事哦”盜竊犯的眼中閃爍著笑意“當作沒看見我,哥哥不會把你怎么樣的。”
小妹妹哥哥
若月千雪很震驚,她怎么也沒想到對方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個人真的挺不要臉的。
若月千雪勾起唇角,露出從容不迫的笑容“你是不是覺得我打不過你,所以你一點都不害怕呢”
她還以為這個盜竊犯會立馬從窗戶跳出去逃跑,結果卻讓自己裝作沒看見。不過也能理解,大多數人看到女孩子都會下意識的覺得對方很柔弱。
盜竊犯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小刀“那你就別怪哥哥不客氣。”
盜竊犯握著小刀朝著若月千雪刺了過去。
若月千雪以細微的步伐躲過盜竊犯的攻擊,然后單手握住他持刀的手腕,另一只手甩出細線。
細線立刻纏繞在他的脖頸處,若月千雪用力一拉,盜竊犯就疼的喊叫“啊啊啊,這是什么東西”
他能感覺到有尖銳的東西勒住自己的脖子,但是肉眼卻看不到是什么東西。
若月千雪面無表情的提醒對方“別亂動,不然會皮開肉綻的。”
盜竊犯不敢亂動,他已經能感覺到自己的肌膚被尖銳的武器割破。
若月千雪松開盜竊犯的手腕然后報警。
盜竊犯還是應該移交給警察處理,畢竟被她抓了一個正著。
若月千雪“有什么話,你就留著和警察說吧。”
說完,若月千雪打了個哈欠。
盜竊犯欲哭無淚“你這個小丫頭怎么這么彪悍啊”
若月千雪兇神惡煞的說“那你有手有腳的不去工作,當什么盜竊犯”
盜竊犯“工作多累啊”
若月千雪“盜竊就不累了嗎”
盜竊犯“我以為家里沒人啊,一般沒人的時候真的挺輕松的。”
若月千雪翻了個白眼。
果然罪犯的觀都是很奇特的。
五分鐘后,警察趕到現場。
若月千雪怎么都沒想到來的警察會是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穿著白色襯衫沖進房間,行動利落的給盜竊犯拷上手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