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審視的目光落在若月千雪的身上。
若月千雪發覺松田陣平的態度變得有些奇怪,怎么給人一種在審犯人的感覺呢但是若月千雪認為她和松田陣平已經是朋友關系,所以審犯人的這種感覺大概率是她的錯覺,松田警官只是變得更嚴肅了一些。
若月千雪笑著回答“他把衣服借給我穿,因為”
還沒等若月千雪將事情的經過說完,松田陣平單手撐在墻面,俯下身子靠近若月千雪。
壓迫感瞬間襲來,若月千雪下意識的想往旁邊躲。
松田陣平眼神里不斷外溢著冷意。
之前覺得是錯覺的若月千雪這個時候意識到那不是她的錯覺,松田陣平的態度就是不對勁。
若月千雪“松田警官,你這是干什么”
若月千雪起身想和松田陣平拉開距離,若月千雪剛邁出一步,松田陣平的大手就拽住她纖細的胳膊,然后用力將她拽了回來。
松田陣平又按住若月千雪的肩膀,將她重新按回到座位上。
松田陣平深吸了口氣,他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他和若月千雪現在的關系只是朋友,他沒有理由去管她和誰有著怎樣的關系,就算她和zero發生了什么,他也沒資格生氣。
最多就是提醒若月千雪要注重學業,僅此而已。
除了占有欲在作怪,松田陣平也認為若月千雪遇到zero可能會被卷進犯罪組織的斗爭里,這一點同樣讓他擔憂。
若月千雪提高了音調“松田警官”
松田陣平閉了閉雙眼,眼中的冷意散去,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恢復正常。
“抱歉,你繼續說。”松田陣平為自己粗魯的行為表達歉意。
若月千雪微微皺眉“松田警官,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松田陣平“確實不太好。”
若月千雪以為松田陣平是被難以偵破的案子擾亂了心情,也沒有多想。
若月千雪“我昨天在咖啡廳遇到了安室先生,有小孩撞到我,咖啡灑在我衣服上了。”
若月千雪只是說了開頭,松田陣平就猜到了后續發展。
松田陣平松了口氣“原來是這樣啊,還好”
若月千雪不解的看著松田陣平“還好”
松田陣平“我還以為你又遇到他們在執行任務。”
若月千雪揚唇笑了“這次沒有啦,最近都沒有遇到案子。”
松田陣平嘴角微微上揚,眼中流露出淡淡的笑意“沒有遇到案子才是正常的,這才是你該擁有的生活。”
松田陣平認可若月千雪的推理能力和格斗能力,但是她年紀還小,她這個年紀就應該活的無憂無慮,而不是每天都被案件圍繞著。
若月千雪“那這件衣服就麻煩松田警官轉交給安室先生了。”
松田陣平接過安室透的衣服,嫌棄的抓在手里。
知道若月千雪和zero之間沒有發生什么事情,他便松了口氣,但是一想到若月千雪穿過zero的衣服,松田陣平的心里就有點酸澀。
他從前一直無法理解人類為什么會有占有欲,但是他現在似乎明白了
松田陣平“好,我會轉交給他。”
若月千雪“謝謝松田警官。”
松田陣平“不用這么客氣,小事而已。”
若月千雪起身“那我先走了,松田警官辦案的時候要注意安全。”
松田陣平露出溫和的笑容“好,你到家給我發條簡訊。”
若月千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