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月千雪神情凝重,她抬起拇指抵在自己的唇邊“那現在松田警官正在追查同伙。”
安室透很篤定的說“嗯,他擔心罪犯會直接找到你。”
若月千雪的眼神發生了變化“要是真的找上我就好了。”
安室透看到若月千雪銳利的眼神中散發著一絲邪氣,那抹邪氣轉瞬即逝但仍然被安室透捕捉到了。
安室透看穿了她的想法“要是真的找上你,你就把對方暴打一頓是嗎”
若月千雪詫異的看著安室透“當然不是只是將對方制服再交給警察。”
若月千雪背后滲出冷汗,為什么安室透也能一眼看穿她的想法,她還覺得自己和安室透經歷的事情不算多。
安室透紫灰色的瞳孔閃爍著笑意“沒想到你的思想還挺正確。”
若月千雪
所以她什么時候給安室透留下了思想不正確的印象嗎她怎么想不起來。
若月千雪沒說話,而是在回憶和安室透的過往。
片刻后。
安室透突然身子前傾,他抬起手按在前方的椅背上喊“前方是紅燈,趕緊剎車”
安室透喊完才發現司機腦袋歪斜昏了過去。
而此時的車輛已經越過線位。
若月千雪“怎么了”
安室透“他昏過去了。”
若月千雪瞳孔緊縮“什么”
若月千雪思考著有沒有什么道具可以用上,她的備用口袋里應該有可以緩沖的物體。
安室透將上半身穿到駕駛位置,然后出手臂,他的手臂越過司機握在方向盤上,強行轉動方向盤讓車子左轉。
若月千雪看到后方還有車子跟隨,如果用電子手剎強行停車必然會被后方車輛追尾,而且這條路沒有限速,大家的車速并不慢。
若月千雪立刻用手機打開地圖找到了一條死胡同“安室先生,前方左轉然后再按手剎”
安室透“好。”
安室透艱難的操控著車的方向盤,若月千雪看著他忍不住感慨手臂長就是好啊,不然都夠不到方向盤。
安室透在下一個路口左轉之后按下手剎。
由于車速較快,轉彎的時候車子不可避免地碰撞在墻壁上。
若月千雪將口袋里的緩沖球囊扔到安室透的面前,然后她伸出手抱住安室透的腰肢避免他因為車子急停而撞到身體。
若月千雪抱住安室透腰的同時,安室透垂落在身側的那只手竭盡全力的護住若月千雪的腦袋。
車子急剎過后,球囊脹開。
安室透的身子撞在了球囊上,若月千雪撞在前方的椅背上,但是因為安室透護住了她,頭部沒有造成嚴重的傷勢。
看到突然出現的球囊,安室透只覺得很奇怪,他坐穩在后座之后抬抬起雙手扶著若月千雪瘦弱的肩膀“千雪,你有沒有受傷”
若月千雪的手腕抵在前方座椅的時候因為撞擊而錯位,瞬間的劇烈疼痛讓她叫不出聲。
若月千雪倒吸了口涼氣“手腕好像錯位了,其它地方沒有受傷。”
安室透立刻叫了120,然后將手機墊在若月千雪的手腕處,將自己的上衣撕成條狀暫時固定住若月千雪的手腕“小心別碰到手腕。”
若月千雪咬著牙問“司機還好嗎”
安室透下車繞道駕駛座位,他抬起手扒開司機的瞳孔“看他的情況不是很好。”
安室透畢竟不是醫生,他無法判斷司機的具體情況。出于擔心司機可能有冠心病之類的疾病,安室透不敢隨意移動他。
若月千雪也從車上下來,她的額頭因為手腕處的疼痛冒出細密的冷汗。
安室透不自覺地將聲音放的溫柔“手腕是不是很疼”
安室透只覺得救護車來的太慢,他甚至還沒聽到救護車的笛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