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刺骨的聲音激的若月千雪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瞳孔里閃過一絲詫異之后又覺得在這里碰到綠川光是很正常的事情。
安室透和綠川光經常一起行動,若月千雪感到苦惱,又要同時對付這兩個人,感覺好難啊
若月千雪用著同樣冷漠的眼神看著諸伏景光“我也沒想到會遇見你呢。”
若月千雪露出淡漠的笑容,她的手拉過滑行傘固定在自己的肩膀上。
諸伏景光將槍用力的往前懟了一下,出聲警告“別動。”
若月千雪微笑著說“這種情況下坐以待斃的話”
她的話還沒說完,安室透就扣著她的肩膀,槍口抵在了她的背后。安室透的力道非常大,若月千雪覺得肩膀泛著痛意。
若月千雪稍微偏過頭余光瞥向安室透,他受了傷還硬要追上來,還真的是不在意自己的傷勢。
雖然安室透懷疑對方的性別,但是怪盜基德是男是女都和他毫無關系,只要對方是罪犯,他就不會手下留情。
安室透的聲音帶著極強的壓迫感“把手舉起來。”
若月千雪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如果這個時候就開始慌亂,那她才真的無法從這兩個人的手上逃離。
前后夾擊著自己的是冰冷的槍口,只要這兩個人其中一人開槍,她都會喪命于此,若月千雪緩緩抬起雙手并沒有說話。
她心底蔓延著對死亡的恐懼,但是她強忍著這份恐懼努力的讓自己大腦保持清醒,不能讓恐懼的情緒蓋過理智,她要冷靜的理清楚思路,不能魯莽也不能掉以輕心。
寂靜的走廊里,諸伏景光冰冷的視線幾乎將若月千雪貫穿,他實在琢磨不出怪盜基德的目的。
安室透微瞇著的眼眸里肆意流出狠戾。
若月千雪感覺到兩道強烈的視線切割著自己的身體,她回想起最初的那個夜晚。
當時安室透在前,綠川光在后。他們也是像現在這樣前后夾擊著自己,但那個時候的他們比現在手下留情多了,也沒有攜帶槍\\支。
如今冰冷的槍口一前一后對準自己的心臟,她的生命輕易的就被這兩個人拿捏著。
若月千雪忽然出聲,清脆的少年音緩緩響起“你們無非就是想知道,我過來的目的。”
安室透和諸伏景光凝視著她,等她說出下一句話。
若月千雪“我是為了這個東西來的。”
若月千雪憑空變出一張白紙,她將白紙遞給綠川光“這是一紙契約。”
綠川光伸出手接過這張紙,他定眼看向白紙。這個瞬間若月千雪抬手朝著安室透的腹部打了過去然后順勢往后退了一步。
等到綠川光手中的槍口不再觸碰自己的身體,若月千雪打了個響指。
安室透立刻雙手反剪若月千雪的雙手,憑借著身體的重量想將若月千雪按在地上。
突然,通訊器里傳來萊伊戲謔的聲音。
“波本,真慢啊,東西還沒拿到”
萊伊站在對面的天臺,他透過遠視鏡觀察著里面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