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沒問題,有問題的人是我。”
松田陣平悵然“害你受傷,我很自責。”
若月千雪“我做這些事為了救你,不是為了讓你自責的。”
松田陣平將手挪開,他目光里溢著溫柔“為什么要不惜做到這種地步呢很危險的。”
稍有不慎,千雪也會被炸\\死。
若月千雪很認真的說“因為我很在意松田先生,我試想了松田先生真的殉職的畫面,我無法接受。”
松田陣平覺得心臟被狠狠擊中,即便知道對方說這些也只是把自己當作是朋友,但他的心跳依然為此加速。
她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他真的很難壓抑住自己的感情。
松田陣平“千雪,謝謝你。”
松田陣平握住千雪的手“我會守護你的。”
若月千雪笑著說“我也會守護松田先生的”
兩個人雖然都說出守護這個詞,但所表達的意思卻完全不同。
松田陣平看著她明媚的笑臉,他非常清楚地知道這份感情壓抑不住了。
松田陣平突然問“千雪,你的生日是什么時候”
若月千雪“12月31日。”
松田陣平“你的生日正好是在年末。”
若月千雪點頭“是的,所以我的生日特別好記。”
松田陣平唇角上揚“你的生日快到了。”
松田陣平開始思考送什么生日禮物,送禮物應該考慮到對方喜歡什么和需要什么,松田陣平認為這是一個需要研究的課題。
若月千雪“這次生日一定要吃到冰淇淋蛋糕。”
松田陣平“但是十二月很冷,真的要吃冰淇淋蛋糕嗎”
若月千雪“只吃一小塊的話應該沒什么問題吧”
松田陣平“一小塊的話倒是沒問題。”
若月千雪嘆氣“真希望代代能在圣誕節之前醒來,我想和她一起過圣誕,也想和她一起過生日。”
松田陣平撫摸著千雪的腦袋“說不定就醒了。”
提到代代,松田陣平就想到hagi,他的腦海里又有兩段記憶交疊出現,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剛被炸\\彈炸傷的緣故,他的腦袋隱隱泛著疼痛,關于hagi殉職的所有場景都變得格外逼真。
他甚至覺得hagi殉職的那段才是真實發生的,而現在他所經歷的這一切更像是夢境,好像蘇醒之后hagi便不在了。
松田陣平的表情變得猙獰,嘴角咧開痛苦的弧度。
若月千雪看到松田陣平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奇怪“松田先生,你還好嗎”
千雪的聲音讓他的意識被拉回,松田陣平閉上眼睛“突然想到了hagi,腦海里有一些揮之不去的畫面。”
若月千雪心口緊縮,她的聲音變得很輕“方便問一下是什么畫面嗎”
若月千雪猜到了松田陣平腦海里的畫面,但出于保險起見還是開口詢問。
松田陣平露出苦澀的笑容“hagi殉職的畫面,很奇怪吧他明明還活著,可是我卻”
松田陣平欲言又止,他沒辦法繼續說下去。
若月千雪握緊了拳頭,兩段不同的記憶果然是很折磨人的,她因為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沒有被影響到,但是松田陣平果然還是被影響了。
不對,不應該說是被兩段不同的記憶影響,松田陣平是被hagi殉職的那段記憶所束縛著,她得抓緊時間把松田陣平的記憶進行修正。
若月千雪“hagi殉職的畫面可能只是夢境,不要讓噩夢侵蝕現實。”
松田陣平“嗯,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