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月千雪故作惆悵的說“大海可以讓心情變好。”
松田陣平用著嚴厲的口吻說“下次不要那么沖動的和長輩吵架,彩英女士照顧你也很不容易。”
若月千雪很乖巧的說“嗯嗯,我知道了。”
看著若月千雪乖巧的樣子,松田陣平微瞇著眼睛“你現在的模樣倒是乖巧,真是難得。”
若月千雪收斂起笑容,她懷疑自己的可能演的太過頭。
因為若月彩英的配合,松田陣平倒沒有懷疑什么。
吃完izza,松田陣平將洗干凈的浴巾和衣服都遞給若月千雪。
“千雪,去洗個熱水澡吧。”松田陣平格外的貼心“熱水已經放好了。”
若月千雪接過浴巾和衣服“謝謝松田先生。”
松田陣平如此貼心,若月千雪心中的愧疚感被無限放大,她總覺得自己欺騙了松田陣平,然后對方還這么關心自己。
若月千雪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變成道德感這么高的人,她從前一直以為自己是那種不擇手段的人。
進入浴室,溫熱的水流淌過肌膚,周身的寒意都被驅散。洗完澡之后,若月千雪穿著松田陣平的衣服從浴室出來。
上衣恰好蓋住屁股,這個長度將腿稱的很長。
若月千雪白皙的雙腿上殘留著水珠。
松田陣平的視線甚至沒有在若月千雪身上停留就立刻移開“千雪,把身上的水珠擦干凈。”
松田陣平的心跳很快,他的嗓音都變的沙啞“趕緊進房間睡覺吧,不要出來。”
若月千雪用著軟綿綿的語氣說“松田先生也早點休息。”
這樣溫柔的語氣對松田陣平來說顯然是暴擊,松田陣平的心臟被狠狠撞擊過,他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悸動又突然涌出,周身的血液都變得滾燙。
所以他一開始就很猶豫,不太想讓千雪住在自己家里,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煎熬。
松田陣平“晚安。”
若月千雪對著松田陣平露出明媚的笑容“晚安呢。”
松田陣平特意將視線放在房間的角落里,那是完全看不到千雪的地方。
若月千雪進入臥室之后,松田陣平狠狠松了口氣,他立刻起身去浴室想用冷水讓自己的身體冷卻下來。
松田陣平進入浴室,浴室里有著沐浴露的香氣,地面上還有這沒有消掉而殘留著的泡沫。
松田陣平用冷水洗臉的時候,他都覺得整個浴室充斥著千雪的氣味。
他要瘋了
松田陣平立刻從浴室離開,他去了陽臺點了根煙,冷冽的晚風吹刮著他的臉頰,他才逐漸冷靜下來。
松田陣平的身體倚在欄桿上,伴隨著吐露的煙圈輕聲呢喃“之前還看不起那些被愛情折磨的死去活來的人,現在算是明白了。”
他只是確定了自己的感情,即便對方什么都不做,他都被這份感情折磨著。
抽完一根煙,松田陣平躺在沙發上,他總覺得今晚會是個不眠之夜。
若月千雪一直沒睡著,她等到夜深人靜的下床,她推開門的時候門發出極低的聲響,這個聲響令她的身體緊繃著,她生怕松田陣平突然醒過來。
若月千雪悄悄地走到沙發前。
松田陣平的腿很長,他躺在沙發上只能用蜷縮著雙腿的姿勢,他這樣的姿勢看起來就十分難受。
若月千雪用著很輕的聲音說“對不起,松田先生。”
若月千雪飛快地拿出麻醉針扎在松田陣平的脖頸處,計算著麻醉針生效的時間,她將記憶修正槍抵在松田陣平的額頭“松田先生,你會永遠忘掉hagi殉職的那段記憶,我想這對你來說應該也是一份解脫吧。”
五分鐘后,若月千雪將記憶修正槍收好然后用手整理好松田陣平額前的卷發“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騙你的。”
若月千雪的雙腿都有些發軟,她真的很害怕松田陣平會在她打開臥室門的那個瞬間就醒過來,但還好現在成功了。
成功的過于輕松,反而給千雪帶來了一種不實的感覺。
若月千雪深吸了口氣,她重新回到臥室。修正子彈用完了,她又要開始做任務賺錢,但還好剩下的人也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