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月千雪的面容上仍然云淡清風,仿佛松田陣平說的這些話都與她沒有關系,但是她的心里早就如同驚濤駭浪一般翻涌著。
若月千雪微笑著說“松田先生,我根本沒有想這個,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身上的針孔是哪里來的。”
松田陣平挑眉“我發現一直以來我都小瞧你了。”
都這種時候她還能保持如此冷靜的態度。
松田陣平捏著針在若月千雪的面前晃了晃“比對一下就知道針的大小與我身上的針孔是否一致。”
若月千雪很平靜的說“松田先生這么懷疑我可以去檢驗。”
松田陣平冷笑“檢驗恐怕扎在我身上的針早就被你處理好了。”
若月千雪低斂著眉眼“看來我無論說什么松田先生都不會相信我。”
她想到小哆啦說的話,如果真的被松田陣平察覺到什么就得動用點心機裝的柔弱傷心的樣子,雖然她認為松田陣平并不是如此感性的人,但是小哆啦卻非常義正言辭的告訴她這么做一定有用。
看到若月千雪露出失落的表情,松田陣平皺眉“并不是你說什么我都不相信,但是我沒辦法相信你的謊言。”
若月千雪的表情更難過了,她的眼中呈現出受傷的模樣“松田先生,你明知道我不會傷害你的。”
松田陣平的心逐漸軟了下去,看她這個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在欺負人。
若月千雪又說“我這樣的身份有必要對您動手嗎”
松田陣平“好了,別說了。”
她竟然都開始用敬語了。
松田陣平嘆氣“你身上有很多不愿意言說的秘密,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刻意隱瞞。”
松田陣平的眼眸凝視著若月千雪的臉頰“我不繼續追問是因為我相信你充滿善意的本質,但如果你真的做了違法的事情”
松田陣平的眼神忽然變的銳利“那我決不會袖手旁觀。”
若月千雪清晰的感受到松田陣平身上散發出的冷冽氣質以及充滿威嚴的壓迫感,那是來自一名刑警的氣場。
若月千雪正準備說話的時候,松田陣平一個用力將若月千雪完全拉入自己的懷里,然后翻身將她壓在了沙發上。
“松田先生”若月千雪瞪圓了眼睛,從容不迫的表情漸漸的崩塌。
松田陣平唇邊咧開一抹充滿野性的笑容“雖然不追究你的目的,但我還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情。“
松田陣平的身子突然下壓幾乎貼在若月千雪的身上,他的手用力鉗制住若月千雪的下顎“為了達成某些目的就選擇在男人家里過夜是非常不明智的選擇。”
若月千雪慌亂的同時還有些害怕,她下意識的偏過頭想避開那雙極具侵略性的眼眸。
若月千雪雙手用力打算將松田陣平推開,松田陣平扣著若月千雪肩膀的手開始發力。
男人和女人之間力量差距懸殊,盡管在平時的格斗中可以利用技巧去進行戰斗,但是在這種完全比拼力量的情況下,女孩子總是吃虧。
若月千雪極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她冷靜地說“松田先生,你先起來。”
松田陣平殘忍的闡述著事實“你現在知道男人在力量上有多恐怖了嗎,這種情況你根本沒有還手的余地。”
若月千雪深吸了口氣,她用手指捏住藏于袖間的刀刃,刀刃對準松田陣平的臉頰準備發射。
松田陣平發現了若月千雪的小動作,直接松開若月千雪然后起身“如果我用手銬銬住你的雙手,你連捏住刀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