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是這般無害的存在嗎
缺了些什么缺了些更加鋒利、殘忍、令人頭皮發麻又心生向往的感覺。
一抹血色閃過撰稿人混亂的腦海。
那是絕對實力帶來的威壓,無形的氣息壓彎人的脊背,雙腿下彎跪倒在地。
淡淡的血腥味與暗啞的幽香交融,強烈的渴望壓倒了人的求生欲,他一點點上移視線,掠過如楓的殷紅衣袖,對上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眸。
上挑的眼尾狹長如飛燕翎羽,襯得那張臉顧盼生輝,一顰一笑濃墨重彩,如施施然走出繪卷的畫中仙,抬手頓足籠罩一層曖昧的色彩,燒得人神魂不寧。
薄念慈,心不生慈。
撰稿人手中毛筆咔地裂成兩截,濺起的木屑喚回他在回憶中溺水的神智。
他看見先前讓自己無比為難的修真界第一美人評選,抖著手拿起斷裂的半截毛筆。
作為一位職業撰稿人,用手中筆寫下最真實的文字便是他追求的大道。
朝聞道,夕死可矣
撰稿人做了有史以來最沖動的、最冒險、最作死的事,在落筆的那一刻,撰稿人甚至覺得他已經死了,寫字的其實是他的尸體。
“我欲閉死關直到飛升或者坐化為止。”撰稿人將名單莊重地遞給徒弟,毅然決然道,“此去一別,不再相見,你只管去公布名單,一切都是我的選擇。”
徒弟接下名單的瞬間門,撰稿人迅速拔下電話卡和網卡碾成粉碎,放出自己自盡的消息,尋了個離九重宮最遠的山脈,一頭扎進秘境,至此了無音訊。
名單公布,修真界一陣嘩然。
堵在八卦周刊總部門口的修士們嘴巴張大,假裝不在意實則暗自關注投票的仙女姐姐們眼睛瞪圓,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撰稿人,你好勇。
就沖這份九重天雷悍然不懼的勇氣,你命由你不由天
天下之大,不是所有人都有幸面見魔尊,有對薄念慈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好事者坐等落選者提出異議。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不管是你嘲我諷互不相讓的女修,還是為心上人打得頭破血流的男修,都像啞巴一樣縫住了嘴。
“若是頭名讓與他人,我可不依。”嬌俏的仙子雙手托腮,“但那人我是心服口服。”
“我有什么不甘心的”打扮火辣的魔域女修抱臂,“誰能與我們尊者比較不知所謂”
在鐵一樣的事實下,選手們握手言和,言笑宴宴,氣氛和諧且融洽。
也不是哪里都融洽,最起碼話題中心的九重宮不是。
“新來的,聽好了。”
明朗棄仙入魔就職九重宮第一天,負責帶他的老員工嚴肅警告道“不要在我們尊者面前提美人這個詞不要在我們尊者面前提美人這個詞我不說第三遍。”
老員工拉著明朗去看九重宮種的楓樹“你瞧,今年的楓葉是不是不夠紅”
庭院中楓葉紅似火,風中搖曳美不勝收,明朗違心點頭“是,不夠紅。”
“你知道為什么不夠紅嗎”老員工一本正經地威脅道,“就是為了等你這種天真的新人說出禁忌之語,好賞你一丈紅。”
明朗我好害怕哦。
他連連點頭,表示自己一定將忌諱銘記于心,就算他是今天大出血明天照樣浪的修士也絕不作死,誓死捍衛尊者臉面。
九重宮的楓葉一直紅紅火火,明朗從新人混成老人,逐漸掌握了魔域職場生存法則。
美人的話題私底下悄悄談論問題不大,但明朗沒有忘記他和小梨師妹正在互相背叛、互相坑害、互相廝殺的邊緣試探,他絕不能被她抓到把柄
“我也太小心了。”明朗夸夸自己,“小梨師妹怎么可能到尊者面前告我的狀呢她躲著尊者還來不及,就算是以嫌疑人的罪名被抓回九重宮,尊者信她還是信我”
沒問題,完全不存在問題,他今天就把fg立在這里,絕對不會被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