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令梨冷不丁打了個噴嚏,奇怪地四下張望。
“怎么了感冒了”令瓜絮絮叨叨,“還是被人詛咒了你最近真有點不走運。”
“我不會再給天道上供了,它光吃祭品不干活。”令梨揉揉鼻子,“沒感冒,總覺得有人在看我。”
令瓜“多正常啊,聽著就像你歸隊后有人沒暗中瞪你一樣。”
別說了別說了,她已經是宗門公敵了,離淪為宗門罪人也不遠了。
決定找機會暫時離開沒生意可做的宗門后,令梨的心態好了許多,只要未來的老板不嫌棄她,被其他人瞪幾眼又不會破產。
天下之大,除破產外無大事。
“不一樣。”令梨搖搖頭,“同門瞪我,是氣我把宿師兄拐走,連累師兄清白。那道目光不像在瞪我,像乞丐身邊的餓死狗盯剛出爐肉包,口水流了一地。”
難道是她在魔域的通緝令暴露了,有人在用看行走的靈石的目光看她
這四面楚歌的命運,令梨差不多已經習慣了,再倒霉一點差別不大。
暴露便暴露,秘境近在眼前,誰也不能阻止她跑路
“令牌傳送進秘境的原理是勾動內外靈氣,于剎那間打開進入的門扉。”學分收割者小梨的理論基礎十分扎實,“同一塊令牌,開門的位置會較為接近,便于隊伍集合。”
但開門的位置是不可控的,令梨聽說過一樁慘劇令牌將門恰恰開在一條瀑布之上,一半的人落在河岸左邊,一半人落在右邊,唯獨一個倒霉鬼一頭栽進水里,眨眼被靈泉沖到不知名的遠方,領隊喊都喊不回來。
令梨要仿照的,正是這位倒霉鬼。
看在他們都很倒霉的份上,扮演的難度應該不高。
“我得選個離大部隊遠一些的位置站。”令梨小聲碎碎念,“等開門的時候好踩在法陣邊緣,以意外為借口與宗門分開。”
她想得很好,可令梨剛往外挪了半步,宿回云像是有所覺察似的微微側目,對她招了招手。
意思很明確站過來點,別又亂跑。
想必她在縹緲樓說著只是出門轉轉卻一轉轉到了反派陣營一事讓宿回云形象深刻,他特意分了些心神在喜歡亂跑的小師妹身上。
令梨心中流淚體貼細心不是師兄的錯,是為非作歹的她不對,求求你,把小梨放生吧。
她心里苦,可她不能說。令梨像蝸牛一樣不情不愿地過去,中途還被皇帝不急太監急的趙昌拉了一把。
可惡,趙師兄你壞事做盡,她再也不會讓學分給你了。
令梨很急,天蝎老人比她更急。
他眼瞧著天生劍骨自覺主動站在隊伍外側,心中的喜悅還未升起,又被重重打落。
在他眼前演什么師門情深的戲碼人家想站在外面就讓她站在外面嘛,要尊重各人選擇
“真是沒用,還得老夫出手。”天蝎老人挽起袖子,一道灰暗之氣凝結在掌心。
“做好準備,秘境開”
凌云劍宗隊伍前方,軒曉手持令牌,施訣將之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