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為了你手中劍牌而來”賴蘭黛呼吸急促,“瓜瓜大魔王是你”
“賴師姐居然能完整讀出我的代號”令梨驚訝中帶著幾分感動,“師兄就不行,他寧肯叫我隔壁老王道友,也不肯屈服于我的取名品味。”
瞧瞧師姐覺悟多高,宿師兄怎么能以名取人呢罰他把令梨的大名寫一百遍。
“管他是不是為我的劍牌而來。”令梨緊盯著天蝎老人的動作,“師兄就快到了,我在這里和他周旋,賴師姐快些逃命去吧。”
賴蘭黛“宿師兄沒和你一塊兒”
令梨“我嫌他御劍不夠快,先走了一步。”
宿回云不上令梨的劍是他一生的損失小梨的滴滴打劍業務純熟得讓人害怕,從來沒有五星好評以外的評價。
嫌宿師兄御劍不夠快賴蘭黛小口吸氣,她握緊月歌劍“你只是個筑基,拿什么抵抗元嬰老祖你我聯手,說不定還能撐到宿師兄趕來。”
令梨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雖然她不想打擊賴師姐的自尊心,但,多一個她,難道就有用了嗎
心意小梨收下了,人就算了吧,令梨本來就打得有點艱難,委實帶不動。
“賴師姐,你是真心想幫我嗎”令梨拉著賴蘭黛躲過天蝎老人一道攻擊,于刀光劍影中邊打邊問。
賴蘭黛本以為自己和令梨同為筑基修士,多少能幫上一點忙,卻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戰斗技巧在天蝎老人的攻勢下不值一提,只能躲在令梨身后倉促逃命。
她看向令梨側臉,這位外門的師妹神色微緊,動作倒游刃有余,反擊的同時還不忘拽賴蘭黛一把,免得她被天蝎老人削掉頭皮。
“是。”賴蘭黛咬牙答道,“我能為你做什么”
“拿著。”令梨拋了個東西給賴蘭黛,“把它交給師兄。”
入手的物品柔軟不沉,是一只繡著西瓜圖紋的乾坤袋。
西瓜繡得栩栩如生,是讓賴蘭黛都感到驚艷的繡技,可這只乾坤袋的布料,她怎么越看越眼熟
賴蘭黛“這是我的東西吧”
“賴師姐說笑了。”令梨語調微揚,“不是你親手送給我的嗎如今是我的寶貝。”
“乾坤袋而已,我有的是。可不像你這般窮酸樣,還拿著當寶貝。”賴蘭黛當即嗆聲回去。
“是啊。”令梨無所謂地說,抬手一劍刺破天蝎老人衣袖,“它是我身上最值錢的寶貝。”
她說得坦然,額間因惡戰流下幾滴汗水,落入眼睛里“煩勞賴師姐帶去給師兄。兩枚劍牌都在袋中,等我擺脫天蝎老人,再循著定位去找他。”
“順便,記得囑托師兄尊重個人權,不要趁我不在偷偷翻我的家當。”
令梨陡然提速,迎著天蝎老人便是一劍
她一擊即走,踩在令瓜劍上如流光般向和賴蘭黛截然相反的方向遁走。
天蝎老人瞬間追上令梨的步伐,兩人一前一后御劍而行,眨眼不見蹤影。
“兩枚劍牌都在這里”被丟下的賴蘭黛只覺得手中輕飄飄的乾坤袋重如泰山。
劍牌暴露方位,宿回云和天蝎老人拿著不要緊,令梨卻要嘗試擺脫追捕,不能把活靶子放在身邊。
賴蘭黛比令梨還不敢拿劍牌,她完全沒有守住劍牌的本事。
“來了宿師兄,這里”賴蘭黛遠遠看見云層間一抹清冷的輝光,倉促叫喊。
賴蘭黛上輩子可能是演出級的女高音歌手,一嗓子驚得樹林間鳥雀四散。
風散播她的聲音,卻傳不進遠去的令梨耳中。
御劍風太大,她什么都聽不見。
“他追,我逃,我插翅難逃。”令梨說,“瓜瓜,你對我們現在的處境有什么看法”
“有。”令瓜沉沉地說,“你發現了吧他在把你往沒人的地方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