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完消息小梨立刻下線遁,以“苦修之處無ifi,誓要從此戒網癮”為借口消失得無影無蹤,失物招領處柳師姐把指頭掐斷都找不到令梨的無影無蹤。
“師妹更需要刻舟塔獎勵,師妹請。”宿回云紋絲不動。
比起令梨彎彎繞繞回腸九轉的小心思,宿回云的想法非常簡單小師妹缺錢,他不缺。
所以獎勵給她,很合理。
師兄妹兩人一人執意送錢,一人渴望跑路,兩人僵持不下,劍牌大門寂寞地等啊、等啊、等啊
刻舟塔殘魂忍無可忍,“謙讓”的兩人愣是一步不挪,它怒吼道“你們到底在干什么就不能兩個人都進來嗎”
那么寬的一扇門,一起進是能把你們擠死還是怎么
令梨“居然可以進兩個人我還以為你非要我們互相殘殺,看戲看到只剩一個才滿意。”
她十分機智地說“我和師兄不會被這般小伎倆挑撥離間同門友誼,情比金堅”
殘魂冷漠道“你忘了嗎我的本體是三角戀受害者。”
三個人的闖關,只要有一個人失去姓名就行。
令梨暗自嘖了一聲,她的跑路計劃屢屢受挫,真想把殘魂的腦殼敲得梆梆響。
“走吧,師兄。”令梨很快調整好情緒,習慣性地想去拉宿回云袖子。
她愛拽著人袖子走路的毛病自小就有。令梨年幼時與瓊玉梨枝磨合不好,全靠扯著兄長大人衣袖維持平衡,走累了順手把男人的腿一抱,舒舒服服當個掛件。
離家后再沒有肯把袖子給她牽的人,只有和她義結金蘭的師兄不嫌棄。
好想把師兄從宗門拐走一起游歷,但那是不可能的。
此去一別,不知多久才能相見。師兄看一眼少一眼,趁人還在,她要多緬懷一會兒。
令梨的手伸到半空,下意識勾勾手指,卻勾了一空。
令梨“”
令梨啊啊啊對不起她忘了師兄的道袍正披在小梨身上,四舍五入師兄根本沒穿可以被她拉拉扯扯的衣服啊
對不起,她搶了師兄外衣還試圖毀掉師兄里衣,她無恥她下流。
令梨尷尬地收回手,手指縮進寬大的袖袍里。
袖袍微微一沉,一只指節分明的手捏住令梨袖口,向他的方向扯了扯。
宿回云平視前方,好似什么也沒做。
人生頭一回被人扯袖子的令梨呆了呆,她眼睛亮亮的想說什么,最后只化為開心的笑窩。
原來逆向思維也可以,不愧是師兄
殘魂在前方等著他們,冷漠踢翻空氣中的醋碗。
“恭喜你,求劍者瓜瓜大魔王。”殘魂一字一頓把令梨的化名念得無比清晰,“繼成為第一位來到塔頂的求劍者后,成功通關者依然是你。”
令梨說話就好好說,把小梨年少無知的黑歷史化名念那么大聲做什么她不要面子的嗎
“我的勝利有師兄一份。”令梨道,“既然塔主是三角戀受害者,給勝利者準備的獎勵是否有兩份”
殘魂“你想得美。”
它不想再和令梨說話,它怕死去多年的本體被她氣得從忘川河游回來。
“刻舟塔第九層只準備了一件獎勵。”殘魂的聲音仿佛穿過了悠久的光陰,“等你們離開,塔頂再不會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