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放心飛,出事出事我先走一步。
林哲嘉有些意外“他怎么回事”
林溪聲音淡淡道“他畢竟年紀小,肯定不如你,堂兄可是長子嫡孫。”
林哲嘉“也是這個道理。”
以前還說林彥是飛揚跋扈的小霸王,沒想到一遇正事。
一點都撐不了場面。
林哲嘉走在最前面,林溪和十幾個侍衛跟在后面。
踏入了陸府的門,他有些猶豫。
林哲嘉被奉承得腦熱,答應把林溪做主,可現在冷靜下來想想。
為此得罪陸家的人,好像也不太好。
林溪仿佛看中了對方擔憂,笑著說“到底是我和陸家的事,堂兄今天能來就已經很好了,不如讓我先去和他們交涉,若是不行,兄長再出面”
林哲嘉“這自然很好。”
林溪“那就請兄長在偏廳等待,我先去看看陸焰。”
林家不但是墻頭草,以前還喜歡拉著林彥當大旗。
也借用國公府的名號做了不少事。
墻頭草是個好職業啊。
眼下她和林府走得近,不但可以弄錢。要有一日,國公府和皇帝撕破臉
國公府全都跑去了南境,這作為姻親又關系好的林家,留在京城正好可以當陛下的人質。
若有這樣的人質,那他們要做什么,豈不是更無需有半分顧忌。
蘇漾漾如今嫌棄林家前后兩張嘴臉,從林府搬了出去。
她不介意,撿起來還可以用用。
說起來,林家對蘇漾漾如珠似寶的那會兒,她也很親近他們。
身邊不能全是好人,也能全是壞人哪怕是陰陽人,也要有幾個。
國公府的人前腳剛府,后腳陸焰就收到了消息。
府上有個伶俐的下人,近來各種討好陸焰。
畢竟二房少爺馬上要迎娶國公府嫡女,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仆人匯報完,表完真心,一臉期待地問“少爺,你看這要怎么辦”
是要勸國公府上的人息事寧人,還是借機清算舊賬,讓他們為你曾經受到的苛待出頭
不管是哪種,那都十分解氣啊
陸焰咳嗽了幾聲,他飛速把外衣脫了。躺在床上蓋上了被子。
“我喘不過氣要休息,你下去吧。”
這個渾水他就不摻和了。
他身體弱,突然病了也很正常吧。
滿臉期待的仆人,站在原地一臉錯愕。
他回過神后,不甘不愿地走了。
二房這位少爺真是一個廢物,還不如自己呢。
哼,也就一張臉長得好看。
林溪往院子里一站,單武很有眼色搬來了一個凳子。
她姿態隨意地坐了下來,視線一一掃過院子里站著的陸家眾人,聲音淡淡地問“聽說你們到處說我囂張跋扈,若是入了門,你們怕是活不成了”
陸府的人,自從國公爺回京后就變得特別小心謹慎。
這事完全是陸家少爺喝醉后,一時不滿發的牢騷。
等流言再傳回他耳里,他自己也嚇得不輕。
戶部侍郎陸文遠乃一介文官,前幾日去國公府提親,回來后便坐立不安了好幾日。
現在看著國公府這位小姐,還有她身后十幾個帶刀侍衛,頭皮一陣一陣發麻。
他忙不迭地解釋“誤會啊,這都是誤會”
林溪一臉惋惜“兩家也算是姻親,不想你們對我誤會如此,既然在京城活不長,那不如待我和陸郎成親后,舅父啟程時把陸翔、陸續、陸青三人一起帶走。”
陸文遠不可置信地問“你、你要他們當人質”
林溪意外道“陸大人你就愛說笑。那戰場刀槍無眼,大概率活不過一月,當人質那也得扣在國公府,不過是想他們為國盡忠罷了。”
三個被點到名的人,抖如篩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