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薇看到蘇漾漾,面色一沉。
這個女人師兄害死了姐姐,她還帶著姐姐的簪子招搖過市。
焉知她不是共謀
自己如何能讓對方過得痛快仿佛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好啊,原來你人躲在這里。”孫薇撲了上去。
哪怕名聲不要了,也斷然不會讓兇手逍遙快活。
蘇漾漾大驚失色,沒想到今日又遇到了這個瘋子。連忙往沈重霄身后躲。
林彥深吸口氣,你們惹林溪干什么
信王你是明日就要登基,還是覺得反正自己已經出局,干脆不要命啦
林溪要發瘋了,這種熱鬧林彥可不想往前湊,免得被誤傷波及。
他轉身就跑,一溜煙不見了人影。
一眾人“”
你們不是親姐弟嗎
陸焰拽著林溪的手,咬著耳朵說“這么多人看著,你若再動手,對就變成了錯。”
林溪有些不解地看著人。
陸焰“馬上進宮,去和太后告狀。”
林溪被點醒,對啊,這件事本來就是沈重霄的過失。是他先動的手。
太后這段時間門,和皇帝關系有些微妙,信王又是皇帝最看重的皇子。
若有這個把柄遞上去。太后定然會笑著接納。
林溪腦子轉過彎來,便由著陸焰把她拉了出去。
兩人上了車,馬車往皇宮的方向駛去。
馬車上,林溪盯著他嘴角的血跡,不太放心地問“你還好嗎”
“我沒事。”
林溪“”
吐血了還沒事你不會在硬撐吧。
陸焰看穿了她心中所想,聲音淡淡道“不必介懷,我剛才服用了桑葚。”
所以,吐出來的紅色汁液,是桑葚。
“你不會以后也這般算計我吧。”
他如何能做到,把桑葚一直含在嘴里,還在關鍵時候吐了出來。
四兩撥千斤讓沈重霄吃了這個大虧。
陸焰看了她一眼“夫人若一直待我這般好,我怎么會舍得”
林溪“”
聽聽這話,以后我待你不好,你就無所顧忌了是吧。
真是越好看的男人,越不能相信。
陸焰拿出手帕,擦干凈嘴角,蹙眉道“平日你也不會這般魯莽,為何每次一見到信王,便不管不顧了起來。”
林溪沒有說話。
若不是不想惹麻煩,和白白便宜另外兩個皇子,她能讓沈重霄活到今日
陸焰“你剛才提起,長安侯的嫡女和信王的婚事。莫非是心中還有介懷”
林溪抬頭“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他娶誰和我沒有關系。他娶一百個妻妾都行,反正里面沒有我。”
世界上男人這么多,一個男人。她可不玩兩遍的。
“是嗎”
“當然是我和他就相處過幾天,莫非不在一起,我還有守孝期”
“那沒這個必要。”陸焰唇角幅度柔和了起來,又問,“若我死了,你會守孝嗎”
你這又是哪一出你不會被那對狗男女感染了吧。
林溪沒有回答,反問道“那你呢會嗎”
陸焰怔了怔,他從未想過這種問題。
林溪“你也覺得很無聊吧。”
“我會。”
“會你個頭,我又不需要,人都死了,哪里還管得了身后事。我進宮去和太后告狀了,你先回去吧。”
林溪說完這句話,便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馬車已經到了皇宮城門下。
陸焰一直盯著林溪背影消失,這才收回視線。
哦,所以若自己死了,她大約是不會守孝的。
眼下陸焰暫時還不回去。
剛才在酒樓鬧起來,他察覺到人群中,有兩雙盯著他的眼睛和其他人都不同。
他不會看錯,大約是來自趙國的故人。
這么多時日過去他們總算找來了。
太后聽見林溪要來,敲木魚的手抖了下。
近來半個月,她每日用功修行佛法只怕是今天佛心又要不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