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很適合當密探。”林溪真心實意道。
說話間,她看向桌上的那一副字帖,雖說是對方牽著她的手寫的,但全程她都未曾用半分力。
也可以說是對方所寫。
林溪方才走神,現下便發現不對。
她拿起桌上的那張紙,邊打量邊問“怎么和你平時字跡不同你還會寫兩種不同字跡”
陸焰“你若是臨摹了兄長的字帖,又臨摹我的,自然也會兩種。”
方才嗅著她身上的熏香,不知不覺中,寫下了他一直刻意隱瞞的字跡。
在趙國邊境那兩個月里,他留下的字跡很少。但不能保證被有心人拿到手。
陸焰做事一向謹慎,自從來了周國,便刻意用截然不同的另一種字跡。
今日不知是何緣由,竟然失了自控力。
林溪“你抬舉我了,我肯定做不到。”
算了吧,她又不要去當書法家。
小毒菇真的都不能說心眼是和藕節一般,那得是和蜂窩一般
陸焰不動聲色地從她手中,拿過那一張字帖,話鋒一轉又說“我記得當初那個算命的說你是多夫之相。”
是刻意轉移話題,也是心中一直記掛著的事。
林溪在腦中搜尋了好一會兒,終于想起了那個算命先生。
她有些不可思議“這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你居然還記得啊”
“我的記性好,并非刻意記住。也就隨口一說而已。”
林溪“多夫之相,也是等死了后再找丈夫,死了后又找丈夫。別人命數長短我如何能控制如果你一直活著,那我就不會再費事重新找夫君。好好喝你的藥吧。”
今天凈給我找事兒。
陸焰唇角幅度柔和了許多“我會好好喝的。”
“”
你沒事吧,怎么喝藥還喝興奮了
這人居然沒生氣,看起來還挺開心算了,她懶得費腦子去琢磨。
林溪只喝了兩杯助興,但架不住酒量差,還真的挺暈的。
她沒有再理會人,轉身去了盥洗室。
陸焰目送她的背景,把那一張字帖湊近燭火。
看著那張紙變成了一堆灰燼。
他之前沒想好回到趙國后要如何處置林溪。
現在想好了,他要想辦法帶人一起走。
不,是心甘情愿跟著他走。
呵,多夫之相。
夜涼如水,也許是喝了酒,回來又被折騰了一番。
林溪躺在床上,剛閉上了眼睛就有了倦意。
朦朦朧朧,半睡半醒之際,她察覺到有濕濕軟軟東西,在親她的唇。
剛想說話,一張嘴,那濕軟的東西滑入了嘴里。
一寸寸劃過口腔。
林溪忽然就醒了,小毒菇想做什么
念頭一轉,又想到他馬上會發現她嘴里,其實長了兩顆尖尖的虎牙。
林溪本來想推開人,但是親著親著,就任由他去了。
畢竟感覺還不錯,嘴里有點癢。
他的嘴唇好軟,他的舌頭也好軟,他身上也好香。
被親得很舒服,她模模糊糊睡著了。
也不計較一晚上被輕了多少次,只要不難受就行。
不到半個月,各地藩王日夜趕路陸續抵達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