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回到國公府,馬上讓廚房送好吃的過來,她又有胃口了。
何持讓見林溪把閬肆王世子帶回來,頗為吃驚。
林溪沒有告訴兄長,她和閬肆王世子是舊識,還是關系好的舊識。
孩子大了,那都要有一點自己的小秘密,有點神秘感更好。
好吧,神秘感什么的再說。
她被兄長不輕不重地瞪了一眼心里頓時有些虛,倒像是做壞事被抓包。
這次宮宴何持讓并沒有去,他官職夠不上,也不想借國公府的威風,招來不必要的非議。
今日有貴客,他干脆在府上又擺了一桌席面。
梁乾舉起酒杯,真情實意道“早聽知行說過無數次大哥,今日總算見到了人。大哥審的殺良冒功案我也知道,很佩服。”
“世子過獎。”
陸焰看了眼不速之客,覺得他實在是多余。
打什么心思一眼就能叫人看透。嗯,至少他能看透。
陸焰接過話茬,很自然說起了今日讓林溪不開心的那道皇后懿旨。
梁乾不甘被忽視,努力刷存在感“對對對,那個同皇后獻策的姑娘,我覺得說不出的古怪。”
但也不像一般的那些壞人,明晃晃地害人性命。
他們母子當初也被克扣過月俸,恰好母親重病更艱難幾分。
那滋味根本沒法說,他只想一刀宰了始作俑者。
何持讓嘆氣“惡恐人知,那必定是大惡。善欲人知,那就非真善。”
梁乾“對對對,我也這么覺得”
大哥就是大哥,一下就把他心里的感覺總結了出來
陸焰“若是裹了足夠厚的蜂蜜,腐尸也能聞起來甜美。”
梁乾“對對對我也這么覺得”
原來是這樣的啊怪不到看起來不像壞人。
林溪捂住了眼睛,不知道為什么,她看著梁乾,仿佛在照鏡子一般。
平時兄長和小毒菇議論事情,她能聽得懂,也能接得上話。
不過和他們說話措辭風格,不太一樣。
原來平時她是這個樣子啊。
何持讓“毛毛,你要引以為戒,當然,我也要引以為戒。”
林溪“好。”
吃完飯后,林溪和陸焰一起送梁乾出府。
梁乾心情復雜,能來國公府作客當然很好。
不好的是,大哥和陸焰說話,他好像插不進去。
不得不說,這家伙還是有些本事。難怪能讓林溪入眼。
梁乾“今天讓我有種當初并肩作戰的感覺。”
他伸握緊的拳頭,林溪怔了下,抬手碰了下。
陸焰一邊思考除去閬肆王世子,是否會影響大局。
一邊不動聲色往前走了一步,稍稍隔開兩個人。
梁乾又問“明日我還能來府上做客嗎”
陸焰“應該很多人給你遞拜帖吧,你難道就沒有其他事要忙”
梁乾“”我沒有問你。
林溪“對啊,你先忙自己的吧。沒必要天天碰面。”
梁乾“哦,那好吧。”
這個短命的。
皇后下了懿旨各宮月俸減半。
四日后,太后又下了一道懿旨,以犒勞各宮各局近來辛苦為由,恢復了例銀。
林溪不意外,早有預料,皇后這個位置能憑運氣、家室坐上去。但太后這個位置不行。
接下來的十天,梁乾又來了國公府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