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大大方方讓人看。還不都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嘴巴。
雖然我長得比你好看,頭發比你多,但這也不是我的錯。
“三皇子遠道而來,有禮。”
凌晟上下打量著對方,不動聲色道“果真是貌美,聽聞你從前是林家女,后來才被過繼到梁境安的名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兩年前更是一舞動京城。”
話音一頓,看上正前方的皇帝又道“不知道小王今日可否有眼福。都說周國人杰地靈,我也想開開眼界。”
“若是周國的才女都是沽名釣譽,怕漏了餡兒,自然也可以不跳。”
“林溪,你意下如何”
周帝心里有些惱怒,這好話孬話都被他說完了,眼下還真是騎虎難下。
若是就推辭,倒是有損朝廷臉面。
周帝平日最看重臉面名聲,何況今日這種兩國邦交的場合。
林溪“”
不管是誰都喜歡把她拉出來。
比一下就算了,有的還要踩一腳。
這都不怕踩到釘子嗎
就真的不發瘋把人當傻子是吧
不過還好,這次靶子對準錯了方向,還就真和她無關。
林溪不緊不慢道“三皇子是個糊涂人,不知道是你收的消息不準確,手下辦事不力。還是你連日來奔波勞累,精力不濟未能很好地理解。你口中的那位小姐,并不是我。”
媽的,也不知道這家伙是不是故意這么說的。
話音一頓,林溪看向了沈重霄身后的蘇漾漾。
這位才是跳舞的主兒。
林家多年來備受寵愛的小姐,京城世家文人推崇的才女。
梁乾起身,指了過去“這才是蘇家小姐。”
天知道,林溪才不喜歡跳什么舞,也根本不會。
她倒是很會殺人,到處流竄作案。
西境殺完人,假死脫身后,這又流竄到了京城作案。
戶部尚書蕭春鶴,一直說他兒子的死和林溪有關。
旁人皆是不信,說蕭閑暗地里害了那么多人性命,明明是眼見東窗事發,這才跑了。
本來沒有人相信蕭春鶴的話。但是梁乾聽完的那刻,就已經相信了。
在殺人這件事上,不管別人說了什么,在林溪和別人之中,他都更傾向于相信別人。
以往的經驗告訴她,林溪才是心狠手辣的那個人。
她還經常滿嘴謊話連自己很多時候。都聽不出真假。
別說流竄作案,搞不好全國巡回殺人,殺那些她不喜歡的人,或者能讓她得到銀子的人。
眾人紛紛看向林家表小姐。
他們當中不少人,曾經耳聞過這位醫女十分善舞。
雖然未曾親眼看見,卻很有印象。
這還是源于兩年前,有位伯爵夫人過壽。請了蘇漾漾過府赴宴。
蘇漾漾獻上了一舞。
當日不少世家公子在場目睹,名聲便這么傳了出去。
后來蘇姑娘雖然再未跳舞,但京城有善舞的高門小姐,那都要拿來和她比一比。
這一比,無論是誰,那都會失色三分。
蘇漾漾的名聲也一直水漲船高,眾人也相信她是當今舞蹈大家,只是品德高潔,不喜表現而已。
眾人的注視下,蘇漾漾變了臉色。
林溪為何要突然陷害于她。
就算她不想出來跳舞,也可以應下后,再借口說身體不舒服。別人也不會說什么。
林溪是國公府的大小姐,哪怕稍稍丟臉也沒什么。而自己卻不同近來日子并不輕松。
她也太過分了。
蘇漾漾心里有些害怕黎國三皇子
對方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毫不掩藏的狼子野心,眼神很有侵略性。
再說她根本一點沒準備,若是跳得不好,反而是累及從前的好名聲。
豈不是得不償失。
兩年前在伯爵府的那一舞,眾人會印象深刻,也是多半源于她的場景布置,還有舞種新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