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的話說的冠冕堂皇,實際上他難道不知道主父偃受賄嗎
按天幕說的日后主父偃誰的賄賂都敢收,所波及的范圍必定不小,在大面積收賄的情況下,自己會不知道,這件事想也不可能。
唯一的解釋就是自己,根本沒打算理主父偃受賄的事情。
這也正常,在劉徹看來只要大臣能干好事情,受賄就受賄,那點錢他還不放在眼里。
當然了要是有天,他干不好事情了,或者得罪了劉徹,受賄這件事情,就別怪他劉徹翻出來定罪了,至于罪名的大小,就看他得罪劉徹得罪到什么程度。
好一點就贖官,壞一點的就去見見先帝,和他們說說,現在國家自己治理的很好
就算不說之后主父偃大面積貪財的事情,就算現在難道他就沒貪了嗎
看他滑跪的速度,劉徹就知道他肯定貪了,但這不重要,劉徹還需要他做事,因此對于他后日的行為直接輕拿輕放,也是在給主父偃的仇家們一個敲打。
在他們上奏主父偃貪污前,告訴他們這個人還在受我的恩寵,還有用,聰明點就在忍忍,至于要忍到什么時候,就看主父偃什么時候會沒用了
劉徹心里的算盤打的噼里啪啦,面上卻一派沉穩大氣的景象,好像真的是為了整肅朝風才這么說的。
主父偃未必不知道劉徹的打算,但他又什么辦法,在他看來要是不能抓住這個機會,不說仇家會對他落井下石,就算最后沒有。
只要想到自己還沒享過,天幕中所說的富貴,主父偃就尤為不甘心,他已經苦了前半輩子,就算后半輩子必定會身死,他也要在享受過人間富貴在死。
而且他現在不爭難道就不用死,開玩笑,他對于自己招人狠的本事,還是有點自知之明,根本沒人愛搭理他,要是沒有官職俸祿,就算沒死,貶為白身,他都能餓死。
說完主父偃,再來說說桑弘羊
到我了,桑弘羊挺直腰背,炯炯有神的觀看天幕,對于一個一心想封侯拜相做出一番事業的人來說,天幕能點到他,就已經是對他能力的最大認可,現在他不用羨慕衛青了。
桑弘羊一個超級牛的經濟學家,他是中國歷史上第一個提出工商富國的思想家,其豐富的財政思想遠超時代的制皓,哪怕至今也依然有借鑒意義。
他的主要功績有,算緡、告緡、鹽鐵官營、均輸、平準、納粟拜爵、幣制改革、酒類專賣等經濟政策。
其中關于鹽鐵官營雖然不是他最先提出來,但卻是在他的治理下才成功整治,達到基本完善了管理系統和經營網絡,并且他的治理政策一直被后世朝代沿用。
他在于社會財富的分派上,采取的觀點是“歸利于上”,這在當時實行了許久黃老思想,無為而治不與民爭利的主流思想是大為不同的。
因此這樣的思想和政策的實施,桑弘羊本人沒少被詬病、攻堅,史記的作者太史公評價他的平準法政策為“民不益賦而天下用饒,利不用竭而民不知”
翻譯一下就是說天下的財富日漸增多,可是老百姓的稅賦卻沒有增加,國庫里的錢越來越多,可是老百姓卻沒有覺得自己被剝奪了。
同樣在始元六年的一次鹽鐵會議上,賢良文學也曾指責桑弘羊鹽鐵官營的所作所為是在和民爭利,非公家所為。
但最終這些言論都被桑弘羊一一駁斥,只有酒類專賣為征稅,其他政策仍沿襲不變。
桑弘羊的政策好不好呢
從后世和漢武當時北伐匈奴,大興宮殿,導致國庫空虛的情況來說,他的政策無疑是有利于當時。
要知道每一次北伐匈奴的錢財的都是天文數字,用u根據網上的一些資料和史書中的一些言論,來給大家算一筆賬。
首先在漢武之前因為休養生息,放利于民,不會經常開啟戰爭,所以軍隊的用處不大,軍人的地位和職位均有下降,太尉在景帝時代甚至變成了時有時無的職位,可見當時軍人地位不算高。
人都是驅利的,軍人的地位和待遇下降,代表著想要去當兵的人變少,但打仗需要人,怎么辦
征兵嗎確實在古代只要朝堂征召,男丁不得不去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