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劉徹心里也是相當火大,他可以責罵打殺自己的臣子,但那是他們大漢的事情,什么時候輪到后世之人胡言亂語。
要是真的也算了,劉徹能和后世之人一起唾罵李廣,日后在找個時間抄了李廣家也沒人敢反駁,文武百官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可如今天幕明顯是要為李廣證名,足見李廣叛國一事純屬子虛烏有,是為后世者污垢。
何止是劉徹不爽,其他和李廣交好之人,也義憤填膺,一邊安撫李廣,一邊唾罵后人。
“造謠生事,造謠生事,此等污蔑之語,一看就為博人眼球之舉,李公無需在意,言此語者小人也。”
“公切莫傷己啊后人生事,不過人走茶涼,看公無從辯駁,此時公更該留以功績,辯駁后人。“
“正是如此,千年之后亦有小人,小人如何懂忠君愛國之義,自是無從理解李公。”
李廣被大家好說歹說放下了劍,除了面色仍然張的通紅外,看著是冷靜了下來。
衛青見他冷靜了,也松了口氣,他對李廣沒什么惡意,同為將領,更是能對他此舉感同身受。
在當今世人重名,此等辱名之舉,行同殺人其心可誅。
要是污蔑李廣者再此,衛青毫不懷疑李廣會當場斬殺他們。
實際上李廣也是這樣想的,他面如厲鬼,平日握劍、弓的手攥的咯吱作響,但凡讓他知道是誰在污蔑他,就算千年之后,李廣都要入他們夢中讓他們嘗嘗他沙包大的拳頭,有多好吃。
呵
過于憤怒的李廣,一瞬間領悟了冷笑的呵的意味。
李廣是肯定沒有次次被抓的,也不可能和匈奴人勾結。
他在匈奴眼里是很有價值的,要是想勾結匈奴,早就被“封侯”了,何苦在漢朝苦巴巴的攢軍功。
實際上在李廣傳記中,除去殺三人那次,李廣和匈奴人,有記錄的大戰,戰績是一敗一平一次迷路。
這個戰績對比衛霍是不值一提。
但對比同時期的將領,李廣的戰績絕對不比任何人差,其中的一平是由于張騫來晚了,導致李廣部隊死傷眾多,才沒得到封賞。不然以這次李廣帶兵攔截做左匈奴王,完成戰略目標的戰績,封侯是穩了。
一敗是由于匈奴人過多,李廣帶兵打的人全死了,只有他一個人在匈奴幾百騎的追殺下逃了回來,因此被貶。
從以上幾點,加上史記中關于李廣用兵的記載,不識曰“李將軍極簡易,然虜卒犯之,無以禁;而其士亦佚樂,為之死。我軍雖煩擾,虜亦不得犯我”
可以看出李廣帶兵,并不嚴苛,甚至相當松散散漫,這樣的士兵在城內出城打游擊抗擊匈奴人時,不用遠程追擊,不需要提防匈奴人的夜襲。
再加上李廣本人帶兵打仗,拼的就是一個不要命,士兵又愿意追隨李廣戰斗,俗話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這個道理適應在任何人身上,因此在守城戰的時候,李廣往往能靠著兇狠擊退匈奴人,讓他們不敢進犯。
同時縱觀李廣守城從上郡、隴西到云中等地,在他擔任太守期間,匈奴人對他地方進犯地方都是最少的,就是因為李廣非常喜歡出擊,匈奴人來一次他打一次,從來不害怕或者往后退,而且憑借著對匈奴人的熟系程度,李廣幾乎每次都能或擊退或逃離匈奴人的身邊,失手的機會很少。
匈奴人也是人,他們也不是傻子,知道李廣難啃以后,就少去打擾李廣所在的縣城,加上游牧民族就喜歡這種狠人,故而李廣留下漢飛將軍這個名號完全可以理解,絕不是李廣跑得快匈奴人才留下的蔑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