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有陛下,現在簡直中蠱一樣,天幕每說一點霍去病的功績,他就和李廣一起互相叫好,互相贊美那其樂融融的樣子,看得其余人牙疼。
衛青都沒那么夸自己外甥呢,李廣和陛下倒是起勁。
實際上衛青沒夸去病,一說因為陛下和李衛尉把他該說的話都說完了,他沒什么可說的了。
一是看著天幕中建功立業開疆擴土,征戰蠻夷,滿身功勛氣宇軒昂的霍去病,衛青由衷的心疼,外人看霍去病是滿身榮耀,深入敵營殺的敵軍片甲不留。
衛青看他卻是滿心憐愛,他對霍去病的印象還留在他五歲的樣子。
就算驟然見到成年的霍去病,衛青的思維也轉換不過來,在他心里自己外甥還是個可憐可愛的稚童呢。
正所謂我的外甥強雖然能殺得匈奴哀嚎遍野,但他“弱小”無助瘦小可憐,年紀輕輕到處征戰,滿身是傷,瞧瞧臉頰都消瘦了,這一切都是匈奴的錯,舅舅好心疼。
另一個世界正在砍匈奴和砍瓜菜一樣的身體健的和牛一樣的霍去病,突然打了個噴嚏,手一抖劍一挑又斬了一個人下馬,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打噴嚏了。
來不及細想,跑得太過深入匈奴,敵人過多,砍了一個,下一個敵人很快又沖了上來,不過是個噴嚏不值得上心,霍去病轉頭就將這件事拋之腦后,繼續砍瓜菜,也順便把舅舅不要跑太遠的話語忘到了馬里亞納海溝。
事實上霍去病作為一個愛聽舅舅話的好孩子,也沒跑太遠,也就到了貝加爾湖,近的很。
匈奴大罵aaaa你清高,你了不起
霍去病衛青、衛子夫的外甥,衛少兒的兒子,出身同樣不高。
但對比起他的舅舅和姨媽年少時的艱苦,他年少時受到的待遇可就好多了,因為舅舅姨媽的給力,在約莫十歲左右,他就位列外戚之身,身份顯貴,可以和朝中大臣的子弟一起玩耍,并常年被漢武帝傳召,為其表演劍術,十分得漢武帝喜愛,十八歲就封了侍中,對比起他舅舅那慘兮兮差點被殺才給封的經歷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本來到此為止,霍去病也就是個尋常的外戚,每天哄哄漢武帝躺平做個咸魚,就不知道可以那倒多少獎賞,但他就不。
同在霍去病十八這年,匈奴人屢屢進犯漢朝,為了平息匈奴人,衛青帶兵出征,這時霍去病認為時機到了。
他在為漢武帝舞完劍后道“陛下,男兒志在四方,我雖少,卻受陛下頗多恩惠,也有報國之心,可否予我同舅舅共同出戰,我必定為陛下到來勝果。”
劉徹一聽,這是孩子大了想出門,口氣吹的那么大,怕是還沒受過戰場的毒打,但一尋思覺得這孩子說的也對,好男兒志在四方,那個有志氣的男兒,會只想著在他面前舞劍。
他素來喜歡霍去病身上的少年意氣,自然不愿意霍去病在他眼前磋磨歲月,意氣散盡,衛青帶隊又一向有數,他倆又是親舅甥,剛好可以讓霍去病跟著他舅舅混點軍功,既能磨煉孩子,又能打磨霍去病,就是不知道這一場回來霍去病的意氣還能有幾分。
懷著滿心惆悵,漢武帝劉徹拍板給了霍去病一個票姚校尉的軍銜,讓他遠赴戰場,去渡個金。
事實上劉徹的決定真的非常正確,霍去病這一趟渡金之旅非常順利,也就渡了個24k純金。
天幕下
正聽著天幕講霍去病的蒙毅琢磨著純金他到是聽懂了但“這24k是什么。”
找他一起推演軍事動態的王賁表示不知道就是“純金也要渡嗎純金不就是真的。”
正巧上門拜訪被陛下從少府提拔成武將,來向其余將軍學習的章邯聽了,哈哈一笑“這是天幕在狹促人呢,本就是那小將軍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