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樣正好,李廣著實給劉徹出了口氣,之后就等劉徹命人找到趙信,給他點“事情”做,不能殺人,還不能壓一下他,磋磨兩份嗎
劉徹按照把發言的蠢物記錄下來,等著之后找到趙信,一起打發了他們,我倒是看看他們有多清醒。
此時尚未被漢軍打敗,還在匈奴內作著自己匈奴小王的阿胡兒,正喝著乳酒,大口吃著羊肉,略帶膻味的肉一入口,讓阿胡兒顫抖的瞇起了眼睛,一遍恐于漢軍居然霍去病這等厲害的兒郎。
一邊隨著自己的兄弟們,強撐著嘲諷漢朝“漢人說什么忠信禮儀,不過是徒有虛名吧,在死亡的威嚇下,也不過是軟腳蝦,說投就投,還不如我匈奴,我等若被俘虜,定要死的壯烈,叫那漢人看看他們眼中的蠻夷,可比他們有骨氣多了。”
語畢,阿胡兒周圍的匈奴人,便一起哈哈哈大笑起來,繼續分食羊肉,縱情高歌。
即是鯤鵬展翅,自有驚濤駭浪。
結束了定襄北之戰,一戰成名封了侯的霍去病,之后三年未曾出戰,期間發生了什么,由于缺乏史料的記載,后人不得而知。
再次見到他,已經是元狩二年春三月,這一年漢武帝劉徹任命霍去病為驃騎將軍,隨衛青出戰河西。
和第一次懷著送霍去病去鍍金想法不同,這一次漢武帝劉徹對霍去病寄予厚望,他給了霍去病一萬騎兵,希望他能深入匈奴,為日后河西之戰大規模的出兵進行偵察與試探。
這是一個很難的任務,河西位于現甘肅省內河南西面。
有長約千里的狹隘地帶,自黃河起,沿東南西北方向可至吐魯番盆地,南側連接祁連山,北側靠馬鬃山,并可通過居延海,去往草原絲綢之路,進入漠北匈奴王庭,也可和羌人部落相通,方便匈奴與羌人相進行聯合作戰。
可以說河西這個地方,是一個掐著中原腹地通往西域諸國和匈奴的咽喉之處,當初張騫出使的正是這條路。
同時河西,自秦末起,被外族大月氏占據,后文帝初,遂被匈奴人奪取,才結下仇恨,有了張騫出使西域,拜見大月氏族,共抗匈奴的起因。
匈奴人會爭奪這里的原因,除了擴張地盤,還因此處接近黃河,水源豐富適合耕種和放牧,不輸于河套,可以為匈奴人源源不斷的馬匹,南下也接壤漢朝,隨時能騷擾大漢,燒殺搶掠。
在失去河套后,這里對于匈奴人的戰略地位,不言而喻。
且自文帝初自武帝年間,匈奴已占據河西幾十年之久,各部勢力盤踞根深。
其中南部靠漠北一側由單于鎮守,威脅西羌部落。西部被渾邪王統領,向西威脅西部諸國,禁止與漢人聯系。東部由休屠王統領,向東威脅著漢朝的西部邊境地帶,可以說自匈奴發兵掠奪大漢起,無不經此地暢飲漢人血淚。
不過也好在自漠南之戰起,匈奴雖然還牢牢控制著河西地區,但匈奴單于的主力,被衛青逼入了漠北更北邊的地帶,空出了漠南一地,只剩下左賢王鎮守。
左賢王戰斗力不高,兵相比其他幾個部落也不算多,雖然時常會騷擾漢朝邊境,但在沒有匈奴單于強制要求下,本人是不敢大規模動兵的。
因此在出擊河西之戰時,派郡守牽制左匈奴王便足以,不用擔心做匈奴王會和河西內的匈奴王聯合起來,夾擊漢朝大軍。
但即使如此,河西內任有,由休屠王和渾邪王率領的兩隊匈奴大軍在此鎮守,霍去病的偵查任務不可謂不兇險。
漢朝內部也時有議論,陛下將這樣重要的任務交給未滿二十的半大小子,是否太過冒險。
而漢武帝本人卻渾不在意,輕描淡寫的就回了,向他上奏霍去病擔不起重任的言語“誰讓朕看中的將軍,就只有二十歲呢。”
一句話懟的其他官員啞口無言,在內心肺腑合著其他人,您都看不上是吧,偏心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