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可惜,可能是因為匈奴人都是馬背上長大的,王子的坐騎比較好,單于的王子非常會跑路,在霍去病的追殺下,跑得居然比兔子還快。
導致霍去病沒能抓到對方,只能繼續翻過焉支山,繼續向河西深處挺近,又轉戰六日行了數千里,這時他遭遇了有史以來最大的危機,遇到了休屠、渾邪二位匈奴王。
此刻的霍去病已經行軍數天,有連接數戰,兵力早已不是最開始充足飽滿的狀態,在此時迎戰匈奴二王,對面可謂兇險萬分
靠近石羊河,焉支山等地的小國沉默了,為什么感覺天幕說這霍去病,連攻匈奴隸屬的五個小國,說得就好像吹了五粒灰塵一樣。
狐奴河,焉支山附近的小國因為不確定自己是不是那五個倒霉蛋之一還只是沉默,但被點了名的遫濮部落就是切實的恐懼了。
他們本來也不是很強的部落,才歸屬依附匈奴,以避免匈奴人的騷擾。
但現在漢軍那么強,還要收拾他們,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這樣想著遫濮部落的首領收拾起包裹,開始思考起自己接下來能搬到哪里去。
遫濮部落想跑,匈奴的王可跑不了。
聽著天幕說,霍去病兵力不足,卻是對面兇險萬分。
渾邪王滿頭問號,嚴重懷疑天幕是不是說錯了,該是霍去病兇險萬分才對。
休屠王則沒渾邪王那么天真的想法。
他琢磨著自己肯定是敗了,不然天幕也不至于這樣說,就是不知道敗的丟不丟臉,那霍去病損失大不大。
他對自己有信心,除非天兵降世,不然那霍去病想贏,也必須得付出慘痛代價,估摸著是小勝于他。
休屠王的理想很美好,現實卻很骨感。
因為下一刻,天幕說
是的,大家沒聽錯,是對面兇險萬分。
在休屠、渾邪二王遭遇霍去病后,兩方軍隊立刻短兵相接,本該兵力占據優勢的匈奴王部落,在霍去病面前卻好像紙糊的一樣,被打得紙漿都露了出來。
都說行軍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在一打二情況下,霍去病絲毫不懼,如果說別人是渾身是膽,那么霍去病就是膽上長了個人,天生不知道怕字怎么寫。
隨著馬蹄重踏,沖鋒、沖鋒,霍去病一手揮舞著大漢旗幟,一手持劍,見一個匈奴人,殺一個匈奴人,將軍的血性狂氣在他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頗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勇。
打仗打的除了兵力就是氣勢,而氣勢乃是此消彼長,霍去病為將士們起了個好頭,他是出鞘的利劍,是直擊匈奴敵軍心臟的火車頭,一經開啟不死不休。
將士也無需后退,無需懼怕,他們只需要牢牢跟隨自己的將軍,向前向前向前直到化作轟隆隆的巨獸,將敵軍碾壓殆盡。
上下一心在霍去病勇武的沖鋒,和陣型的變換下,漢軍毫無疑問取得了勝利,休屠、渾邪二王,面對霍去病完全潰不成,只能由少數殘兵敗將,帶著逃離了交戰之處。
戰后清點戰果除了逃跑的渾邪、休屠二王外,霍去病俘虜渾邪王子,相國都尉等人,斬獲了八千九百六十人的首級,繳獲休屠王祭天用的小金人兩個,堪稱滿載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