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媞轉身正面向莫恩,這人是不是來找茬的在她,黑色蕾絲短裙上身的古小媞面前,竟然還需要催情劑
只不過在古媞剛要張嘴回懟時,莫恩卻低頭含住了她的嘴唇。
啜飲了她嘴里的美酒。
狂風吹打著窗戶,眼瞧著一場暴雨即將來襲,莫恩抓起一件浴袍披上,回頭看了眼熟睡,唔,也許是精神力耗竭而昏迷的古媞,推開落地窗走到外面的大露臺坐下。
不久后,他又回到了屋內,在床尾斜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整個人恰好坐入了陰暗里,看著床上因為閃電的光而短暫清晰的古媞的臉蛋。
說實話,這位王妃的身體素質真的是差到了極點。
莫恩揉了揉額角,他的精神力竟然因為一場情0事而感到疲憊,身體亦然,這當然不是古媞有多厲害,而是因為她有多弱,他幾乎百分之九十九的力量都用來保護她不受傷害了。
極端的克制,極端的控制,簡直讓人咬牙切齒,極端地想失控。
酣暢淋漓那是不可能的,但卻有種病態的愉悅,或者誠懇點,極致的被壓抑的愉悅。
有無數次,莫恩都覺得,讓古媞吃點兒教訓也不是不行,就她這樣的,還敢拒絕身體素質拓展的條款。
然而到底還是
沒下手不是因為舍不得,而是莫恩還無法準確預估古媞的愈傷時間,若是太久那就不美好了。
許是真的疲憊了,莫恩坐了會兒,站在床頭俯視著古媞粉嫩帶緋的臉頰喝了幾杯冰水后,他重新掀開薄被躺下,在視線觸及古媞腰上那道無法忽視的血色勒痕后,他又果斷掀開了被子,將所有的被子都推給了古媞,然后從次空間里隨便拽了一條蓋住自己。
莫恩在兩人之間筑起了一道無形的精神力墻,他這是害怕自己萬一睡著了,睜開眼這里卻變成了殺人現場。
手臂輕輕放置一下就能壓出血色勒痕的現場。
總之在他和古媞之間怕是不可能出現摟著睡的親昵場景了。
此時若是俯瞰的話,任何人都得猜測這是一對至少得已經結婚兩百年的相看兩相厭,涇渭分明得不能再分明的夫妻。
次日,古媞沒能早起,早就安排好的很多行程被徹底打亂,切爾西一個上午都在協調這些事宜。
古媞是下午醒來的,整個人都蔫吧了,像一朵嬌妍而生無可戀的牡丹,花瓣上全是傷痕。
阿妮小心翼翼地問,“小姐,你怎么了需要叫醫療服務嗎”
古媞側躺在床上,沒有生氣地道“我的精神力耗竭了。”
“啊”阿妮不明白,“為什么精神力會耗竭”
簡直就像經歷了一場生死大戰,不僅渾身跟被碎骨機碾壓過似的,精神力也是全軍覆沒,再沒有比這更挫敗的了。他們是仇人嗎有這樣逮著人薅羊毛薅禿了的嗎
古媞不想動,她開始反省自己的決定是不是做得太草率了。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可不值這個價,還是眼皮子淺了。
“去幫我準備冰膏。”古媞有氣無力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