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腳步,轉而走向儲物柜,原野見狀也跟了過來。
“你們在干什么,不去告訴大家嗎”宗相宜注意到他們的離隊,詫異道。
解憶站到儲物柜前,很快發現了異常的那一個點。
“周然的柜子打開了。”她說。
宗相宜顯得毫不關心“打開就打開了,現在重要的是告訴大家我們聯系上了海警”
宗相宜和牟老師頭也不回地去召集其他人了。
解憶剛要拉開彈開了一條縫的儲物柜,原野將她擋在身后。
“我來吧,你后退一步。”
“你小心一些。”
解憶退開后,原野拉開柜門。
周然的柜子里空空蕩蕩,只有一張老舊泛黃的收據。
原野取出收據,解憶站過去看,上面寫著4班3班費,日期是96年12月。
看不出其他,兩人拿著收據往餐廳走去。
除了他們兩個,其他人都已經在餐廳集合了,宗相宜已經將聯系上海警的事情告訴眾人,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劫后余生的喜悅。
陳皮甚至不知從什么地方翻出了幾聽啤酒,正在為此慶祝。
“不知道我的小遙這幾天爸爸不在有沒有吃好睡好他以前從來沒有和我分開這么久過。我太想他了,昨晚我還夢見小遙成流浪狗了,出去以后,我一定要好好補償小遙這幾天受的苦。”
高山遙正翹著二郎腿,和馮小米吐露他的思念。
親生兒子,怕也不過如此。
看見解憶和原來進入,高山遙眼神轉冷,雙手抱在胸前不再說話。
“哎,你們來了”馮小米看見他們,主動招呼道,“宗相宜說你們看見周然的箱子開了,里面是什么”
“一張四班的班費收據。”
“班費收據”宗相宜面露疑惑。
解憶將班費遞給伸手來要的宗相宜,后者看了看,似乎想起了些什么。
“96年解揚失蹤前一年,那一年不是”
她看向其他人。
“那一年怎么了”高山遙不耐煩道,“你直說吧。”
“那年的班費被盜了。”宗相宜頓了頓,“后來,在解揚的書包里發現了班費。”
“我想起來了,”高山遙皺著眉頭若有所思,“是有這么一回事。”
其他四班的人也紛紛證實有這件事。
“我不相信是解揚偷的,”唐柏若開口道,“他不會做這種事。”
“人窮到極限,什么事情做不出來了偷東西又算的了什么”高山遙諷刺道。
“不要用你自己的標準,去度量解揚。”唐柏若冷冷道。
“如果是解揚偷的,這個東西,似乎沒必要出現在周然的儲物柜里。”解憶冷靜地打斷了爭執,“周然在這件事里有什么聯系”
“周然”宗相宜想了想,不確定地看向其他人,“他那時好像是解揚的同桌對不對”
“沒錯。”陳皮放下啤酒杯,“我坐解揚后邊,他那時的同學就是周然。”
“那意思是”宗相宜看向手中的收據。
“班費是周然偷的,然后嫁禍給了解揚。”解憶說。
其他人默不作聲,過了片刻,馮小米嘟囔道“那也不一定真的是這樣,這個背后的家伙想為解揚報仇,當然什么都向著解揚說了。”
“重點是,周然的箱子為什么開了,什么時候開的”原野問。
結果,所有人都說沒有注意到周然的箱子是什么時候開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