頻道不斷變換,回應只有一個。
滋滋
反復嘗試多次,上次的頻道依然傳回無盡的忙音。
“唉。”
牟老師離開椅背的上身又靠了回去,他放棄了希望,嘆了口氣。
“上次海警不是說受什么寒潮影響嗎”陳皮說,“應該是這個原因,信號變差了吧。”
“幸好上次我們已經聯系上海警了,”宗相自我安慰道,“等風浪平息,海警一定會來救我們出去的。”
“那還得多長時間”高山遙皺著眉說,“周然的尸體放哪兒去了不會臭吧”
“在泳池更衣室里。”原野說。
高山遙等幾人露出惡心的表情,但他們也想不出放在什么地方會更好。
“你不是警校生嗎有沒有找到殺害周然的兇手”高山遙看向沉默不語的原野。
原野抬眼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熱地說“你也知道我只是警校生,不是金牌刑警”
“真是廢物。”
高山遙話音未落,高山寒放下了湯勺,嚴肅道
“小遙”
“你們覺得,兇手還會繼續殺人嗎”
宗相宜面帶遲疑的一句話,讓剛剛才有了聲音的餐桌為之一靜。
唯一沒有受到影響的是唐柏若,她依然自顧自地安靜吃著自己的份例。
“我們可以往好的方向想,如果兇手是要為解揚報仇,那么沒有做虧心事的人是不用害怕的。”牟老師安慰道,“我們又沒對解揚做什么,要害怕也輪不到我們。”
“你什么意思”高山遙聽出了言外之意,沉下臉。
“放心吧,高哥。我可不是弱雞一樣的周然。想殺我們,沒那么容易。”陳皮冷笑著,臉上并無畏懼。t恤下的肌肉線條適時鼓起,證明他有說這話的底氣。
“你小子。”高山遙揚唇笑道,“走,打一場臺球”
“走啊。”陳皮笑著站起身。
“吃完飯后,是我們一組清理走廊。”解憶站起身來,打斷二人對話。
高山遙詫異地看了解憶一眼,表情好像在說“我為什么要聽你的”
解憶用平靜的目光和他對視,右手握住湯碗旁邊的餐叉。
高山遙的視線隨著她的手落到餐叉上,眼皮一抖,似乎回憶起鎖骨上的疼痛。他惱怒又畏懼地瞪著解憶,想放幾句狠話,但最終輸給剛剛結痂的傷口。
“走啊不是要清理走廊嗎”他站起身來,極不耐煩地說。
解憶端起自己面前的湯碗,將剩余的食物一飲而盡。然后扯過一張紙巾擦嘴,跟著高山遙往外走去。
高山遙回頭看了孤身一人的解憶,嘲笑道“你的跟班怎么沒來他不擔心你一個人,我會對你做什么嗎”
解憶直視他的眼睛,沒有一絲恐懼。
“你可以試試。”她說。
高山遙的挑釁就像撞在了鋼板上,不但沒有得到他想要的反應,反而使他的心情更差。
解憶和全程黑著臉的高山遙來到已經被清理出一半的電梯走廊。
“怎么清理”高山遙沒好氣地問。
“你搬大的,我搬小的。”解憶說。
高山遙難以置信道“憑什么你就搬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