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下官知錯,求殿下再給我一次機會”
相比較劉天立的哭天搶地,上首的人卻是云淡風輕。
燕安謹眼梢都未動一下,輕描淡寫地定了他的生死,“來人,將劉天立押入大牢,擇日問斬。”
劉天立哭嚎著跌倒在地,很快被人摘了官帽,脫了官服,像拖死豬似的給拖了出去。
他也沒想到,自己只是誤判了幾樁案子,不僅丟了官位,連命都給搭進去了。
聽著劉天立逐漸遠去的求饒聲,江采霜只覺大快人心,幾乎忍不住拍手稱好。
這樣迂腐頑固的人,怎配為官若是任由他繼續留在開封府,還不知要生出多少冤假錯案。
干脆利落地辦完劉天立,又回到了槐街的兇殺案。
“去醉香坊,仔細搜查香佩的住處。”
只需要派人仔細搜查香佩住的地方,定能找到制作蠟燭的痕跡。
官差還沒出動,香佩便直起身子,直挺挺地跪在堂下,“不用搜了,我認罪。”
延緩時間的機巧被人看破,她再怎么狡辯也是無濟于事。
香佩跪伏于地,干脆利落地認了罪,“我就是用這位道長所說的方式,殺了馬興凡。起翹還是個孩子,并未參與進這件事情,還請各位大人開恩,放她一條生路。”
起翹雖口不能言,但卻能聽到聲音。小丫頭急得不停磕頭,嘴里發出斷斷續續的音節,手上也在比劃著,像是要替她辯解。
江采霜看著此時的起翹,想起第一次見到香佩時,她為了救香儀,跪在地上不停向鴇母祈求的場景。
她的額頭仍留著一道觸目驚心的疤痕,是之前撞在桌角留下來的。
香佩垂下眼,筆直地跪在地上,神情超乎尋常的平靜。
“誰是你的同謀”
香佩毫不猶豫地回答“我沒有同謀。我提前練習過多次,可以自己完成機關,人是我一個人殺的。”
“你若現在供出來,可以減輕你的罪責。”
香佩一口咬死,“我沒有同謀。”
“香佩姐姐。”江采霜于心不忍,急忙喊了一聲。
再不交代的話,她恐怕難逃一死。
香佩朝她磕了個頭,聲音難掩哽咽,“那日初見,多謝道長仗義相救,佩英永生不忘。下輩子佩英當牛做馬,也會報答您的恩情。”
“我再問你最后一次,是誰配合你殺害的馬興凡”
“馬興凡是我一個人殺的。”
驚堂木落下。
“帶嫌犯過堂。”
銀風押著一人進來,在場的兩個人都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