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把這枚骰子吞了進去。
贏舟面色微變,他顧不得臟,抓起了地上的姜餅小人,捏在了手里“你怎么亂吃臟東西”
贏舟的手指在姜餅人的腦袋位置摸了一圈,完全沒有找到影子的嘴在哪。
上次看見影子長嘴,還是謝東壁被咬了一口。
贏舟提起它的一條腿,倒立著晃了兩下“吐出來。”
影子反饋了眩暈的感覺,連帶著贏舟也跟著頭昏腦脹。
贏舟沒忍住,松開了手。
影子掉在地上,跑回到贏舟腳下,徹底不動了。
贏舟其實也只是擔心它亂吃東西,導致一些不好的后果。但目前看來,影子沒有任何異樣。
甚至,隨著進化源逐漸被消化,贏舟感覺自己的身體狀態變得格外的好。
唯一的問題就是,他感覺自己的眼睛有些發熱,像炎癥。
詭域里是沒有信號的,贏舟拿出手機,打開前置攝像頭,看清楚了自己現在的模樣。
瞳孔變成了淺淺的紅色。底色很淡,更像是半透明的粉。
贏舟眨了好幾次眼睛,這抹淡淡的粉紅色也沒能消退。
“怎么還變色了”
以贏舟的審美來說,這雙眼眸未免過于奇怪了。
謝東壁說贏舟的異化程度很低,甚至沒有出現明顯的異化特征,還需要進一步觀察。
但現在看來,再低也不是沒有。
贏舟在貴賓室里呆了大概半個小時,離開的人馬回到了這里。
他身上得體的馬甲西裝出現了不少裂痕,臉上也掛彩了,沾著奇怪的血點。
但贏舟的目光卻忍不住落在了他的額頭上。
那里本來有一個角,像天馬。
但現在,那支角像是被硬生生掰斷了。
不難猜測,外面大概發生了極其激烈而血腥的斗爭。
但奇怪的是,房間里的贏舟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只有在人馬開門的瞬間,他聞到了濃烈的血腥味。
如果房間里味道的濃烈程度,像是噴了一點香水;那外面涌入的味道,像是潑了一桶香精。
人馬捧著一個木盒子,像什么證書。臉上依然保持了得體的笑容。
“讓您久等了,貴賓。”
人馬一黑一白的眼珠子里看不見瞳仁的存在,有種奇怪的邪性。
人馬把手里的黑色托盤舉至贏舟的面前“感謝您對我工作的支持,這是我的名片。”
塞薩里酒店客戶經理槐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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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江的眉眼很謙遜“您永遠都是塞薩里酒店的貴賓。這是酒店唯一一張黑金貴賓卡,因為是不記名的,所以,請您收好。”
這張貴賓卡黑底,金字。
正面是塞薩里酒店的圖標,背面是三條使用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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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酒店將在履約后將回收此卡
荷官的賭場叫塞薩里賭場,這一點,贏舟是知道的。
不過,他語氣有些意外“為什么是酒店”
槐江的笑容像是焊在了臉上,有一種無機質的恐怖“因為,荷官的賭場位于酒店的負一樓;但那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了。酒店也不在這里。先讓我送您出去吧,客人。大廳有些臟,幸好貴賓室可以直通地面。”
槐江戴著白手套的手輕輕搭在墻上,像是尋找著什么東西,微微摸索起來。
很快,他摁下墻上的暗格,墻面的一部分驟然升起,露出了藏起來的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