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具身體穿著繁瑣的宮廷服裝,衣服已經被咬破了,沒有口袋和暗層。并沒有找到什么有用的東西。
墻角擺放的那口西洋鐘,突然開始了報時。
一只小小的人偶從最表盤上方關著的門里走了出來,跳了一段優雅的芭蕾舞。
這種鐘也叫做“布谷鐘”,只不過報時的東西從布谷鳥變成了人偶。
表盤上,時針不知不覺指向4。
“已經過去了四個小時了嗎”何文一愣,掏出手機,看了眼,“不對啊,我們是四點左右進來的,現在才凌晨五點。”
天衍“詭域里的時間流動不一致吧,看來留給我們的時間比想象中少。那個人偶師有沒有說過,如果沒有做完人偶會怎么樣”
“在這之前解決掉人偶師就好。”荀玉把鑰匙握在手里,煞氣在臉上一閃而過,“走吧,上樓。”
這次,走在最前方的是荀玉。
他來到門前,依次試了一下鑰匙。在試用到第三把時,門開了。
工作間大概很久都沒人來過,一股陳舊腐朽的灰塵味撲面而來,嗆得贏舟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作為開門那個人,荀玉的精神明顯恍惚了一下。
映入眼簾的并不是什么恐怖的景象,而是一個玻璃展臺。
玻璃罩里,有一具斜放著的棺材,底下有透明的柱子作為支撐,看起來是故意這樣展示的。
棺材里躺著一具雙手交叉的人偶,如果不是光澤過于奇怪,這具人偶和真人幾乎沒有區別。
他緊閉著眼,銀白的長發垂落在胸前,唇色紅潤,看上去只是睡著了。
棺材里,點綴著白色和紫色的薔薇。玻璃柜的最上方是瑩白的展示燈,亮光打在這具人偶的臉上,像傳世的藝術品。
被選出來制作人偶的片段,一定是生前最美的瞬間。
閾限空間直播平臺的觀眾并不多。
在一個小時漫長地直播后,直播間的熱度已經從開播時的127,掉到67。彈幕更是稀稀拉拉。
畢竟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畫面不夠刺激有趣,就會流失觀眾。
但在這個人偶隨著實況轉播出現在屏幕上的瞬間,直播間的彈幕一下子彈出了好幾條,在線人數也開始飆升。
這是什么,死人標本嗎好絕。
經紀人a,你們主播接單嗎刷多少接媽媽,我想要這個。
好奇怪這是什么詭異能力嗎我感覺我的心完全被征服了。
觀眾槐江打賞10000進化點
我草,開黑店的真有錢。這么快就有一萬了
荀玉站在門口,久久都沒能回過神。
他推門,走進房間里,忍不住踉蹌了一步。
最終,還是天衍弱弱地開口“它它長得好像贏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