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東狗叫兩聲,領走了十萬的支票。
靳白羽突然之間好像懂了點什么;但好像又什么也不懂。
那之后,所有圍著他的人,都諂媚又小心翼翼。
多么庸俗的世界。可他擁有這個庸俗世界里大家趨之若鶩的東西。
所以他愛這個庸俗的世界。
靳白羽本以為,贏舟也會這樣的。
贏舟的眼里有驚艷和喜悅,但那不過是對所有美好事物的欣賞。他很清楚的知道什么是他的,什么不是。他從不對這些東西產生留念和幻想。
靳白羽的暴怒有次。
第一次是贏舟拒絕搬出寢室,跟他同居。因為這樣離實驗室太遠,不方便。
第二次是在所謂的私人宴會上。有人跟贏舟搭訕,還想要聯系方式。對方是外國人,比他家里還有錢。
靳白羽這才意識到,好的東西不僅是他會喜歡,其他人也會。
贏舟說那個人只是對他的實驗感興趣,但在靳白羽的強烈反對下,他們還是停止了接觸。
暴怒的第次,是靳白羽提分手后。
他個月都沒去想贏舟。每個白天都能在不想贏舟挑戰中戰勝全世界百分之百的人。
靳白羽在夜里一邊輾轉反側,夜不能寐,一邊幻想著贏舟離開他后的凄慘生活。
那些衣服贏舟還回來了,他身上那點錢,以后大概只能穿淘寶貨。出門再也沒豪車接送,要自己擠地鐵。或許買個什么電腦手機,還得用分期付款。
詭異復蘇,世界到處都不怎么太平,贏舟沒申請留學,大概還要找個地方租房子住。
在寸土寸金的d市,想租個大學宿舍那樣的房子都要好幾千。
大學生快畢業這段時間,總是最窮的。
他會生活地很窘迫。
那時候,贏舟大概就能想起他的好處了。
而且,他還加入了異能局,成為局里年級最小的7級職工。而贏舟呢,仍然需要他的庇護。
結果呢他回去參加畢業典禮,看見了什么。
他吃不下飯臉都瘦凹了,贏舟居然還跟其他人有說有笑的。還是那樣光彩耀人。
小宇我這么愛他,可是他卻辜負了我。
憑什么憑什么憑什么
憑什么在意這段感情的只有他一個人。
靳白羽說不出贏舟哪里好。
長得漂亮,這樣的人有太多了。贏舟只是比好看還好看一點,可靳白羽不是什么沒見過世面的人。
學歷好能力強這樣的人也多。很多人擁有的只是技能,而非智慧。
贏舟也不懂什么感情技巧,他就是普普通通、認認真真地跟他相處;又普普通通、認認真真的放手。
人和人的相處只有獨一無二的模式。不會有替代品,更不會有什么代餐。
因為時間不能回流,同樣的場景、經歷,時過境遷,心態和情感都是不同的。
靳白羽的大學四年都在繞著贏舟轉悠。
贏舟是優秀畢業生,要上臺的。
靳白羽把他拉到后臺化妝間,怒氣沖沖地質問,換來的是對方帶著意外地反問“可我們不是分手了嗎”
靳白羽暴怒到無以復加。
他想,他要把白玉摔碎,把珍珠碾成粉末,要把無價之寶變成廢銅爛鐵。
他要贏舟失去一切,得到希望又覆滅;然后他會把贏舟從垃圾堆里撿起,放進自己的展室。
或許會棄之如敝履,或許會永生永世珍藏。
誰又說得準呢。
小宇所以,我殺了他。
贏舟看著對方發來的這幾段文字,有些不適地擰起眉。
他感覺靳白羽的心態適合拿去給咨詢師進行側寫。得不到就毀掉,多少有點反社會。
而且靳白羽發來的消息有一個很明顯的邏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