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在閾限空間的直播間,就有人在彈幕里說過一句,如果x市的房價也只要200一平,他就不會在爛尾樓上跳樓自盡了。
監控室。
這里是全研究所防備最完善的監控室,就像是鎖起來的金庫,能最大程度地隔離詭異力量的侵襲。
而之所以要在這,是因為他們要觀察的對象,是一個擅長精神污染的禍害。
像什么電話殺、監控殺,這些魔幻的東西,都是有可能存在的。
在場的人不多,都是研究所的精英,一共27人。
他們共同決定著研究所未來的研究方向,從某種角度上,也決定著人類的未來。
除此外,還有一個來自異能局的荀玉。
身為西南區的副執行官,7職級的他,位次在第二排。
現實里,這些研究員們說著各個國家的語言,同聲傳譯的耳機里,說的倒全是荀玉能聽懂的話。
荀玉在這些專業領域上很少發表意見,他的眼神死死盯著屏幕。
贏舟和注射了麻醉劑的謝東壁,都已經被推進了夢游患者的“病房”。
他們躺在床上,穿著防護服,鼻腔連著氧氣管。
這是一個全封閉的金屬房間。而夢游患者就在房間正中央的收容艙內。
收容艙從外表上看,像是一個太空艙。每個收容艙的尺寸都是根據禍害的身體大小定制的。制造時的耗材也有所不同。總的來說,造價格外驚人。
此時,這個收容艙的艙門正在緩緩打開。
銀色金屬門在程序的控制下,朝著兩邊打開。乳白的霧氣從艙里噴出。這倒不是收容艙的冷氣或者特效,而是禍害在被關押的這段時間里,積攢出來的詭異物質
這個封閉的房間里,一個通風口都沒有,門也是焊進了地下十厘米,把一切縫隙都堵得死緊。就是怕這些白霧泄露出來。
“咚、咚咚”
這是重物點地的聲音。
一片白霧中,夢游患者走出了這個收容艙。
說走其實不太對,因為它是倒著的。
雙眼漆黑陰毒,頭點地。
謝東壁指著公交站牌“總之,我們會搭乘這輛公交,進入一個叫夢之城的地方。而夢游患者就是這里的城主,也是實際的統治者;這個城市分為個區域,上城區、中城區和下城區。每個進入夢之城的人都會在一開始被評級然后分配進不同的區域。
“值得注意的是,夢之城里,目前只有少量人是活人,大多數,都是夢游患者依靠詭異能力捏的虛擬數據。因為他還沒來得及大范圍傳播夢境,就被關進了研究所。”
夢游患者之前是在華北區活動。
捕獲它的人是華北區的執行官,在上次行動中不幸犧牲。
這位執行官之前只是縣城普通公職人員。幾個月前,說自己遴選進了省城,然后又當了外交官,要出差。
盡管不知道為什么跨越這么離譜,但她全家人都是很高興,也很驕傲的。
丈夫已經得到通知,說是國外,外交人員被流彈擊中,不幸犧牲;孩子還不知道,要中考了,一直在住宿學校,沒告訴他,以為媽媽只是去國外了,還沒回來。
補償當然是有的,甚至非比尋常的豐厚。可死去的人怎么才能活過來。
白霧中,一輛花里胡哨的公交車行駛了過來。
這輛公交車有兩層。白底上噴涂著五顏六色的涂裝。最中心的一行字是“歡迎來到夢之城”,而旁邊則是一堆廣告的海報。
公交車在站牌停下,司機不耐煩地摁鈴,催促他們趕緊上車。
贏舟匆匆掃了眼車上的廣告。
然后他驚訝地發現,這些廣告他居然在人偶之家遇到過。
譬如什么“二次元電玩城”“陰間花園小區”,贏舟甚至在這里看見了塞薩里酒店賭場活動,和閾限空間高薪招聘主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