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骰子還在我這,”槐江在他身后開口,“而且,您不好奇靳白羽去哪了嗎”
贏舟的腳步微微頓住“今天不行,我要去趕愚人船的場子;回來后再去酒店找你。”
這話說的像個海王。
槐江臉上的笑意微微擴大“事實上,客人。我就是為了愚人號來找您的,我這里有一些和愚人有關的情報。”
贏舟回過頭,看向槐江的目光充滿審視。
“為什么”
為什么這么做。
每個人做事都有目的,槐江的目的是什么
槐江微笑著回答“我們酒店和愚人船都主打度假休閑旅游。愚人船的特性,極大程度地影響了酒店的生意,尤其是影響到了賭場的收益。禍害和禍害也不是鐵板一塊,我們也是會爭地盤的,客人。”
槐江說的合情合理。但贏舟仔細想了一下,又覺得不太對勁。
如果把禍害比作企業家,那么詭域就是他們的主體公司。
現在,市場還是一片藍海。人多,禍害少。單一的詭域是消化不了太多人的;遠不到需要壟斷的地步。
贏舟“你不能出來談嗎”
槐江“如果我從酒店里出來,這條街都會被我的詭域籠罩。很麻煩,而且沒有必要。所以,最好的方式是您進來。”
“還是說,您是在擔心,我會把您騙進詭域里殺死嗎”槐江舉起手,做出一個投降的動作,“客人,想殺你不用等到現在。人偶屋、夢之城、小區,這些地方都可以,也比現在更方便,但我也沒有動手,不是嗎”
贏舟覺得,槐江說的有些道理。
他摸了一下外套口袋里的酒店貴賓卡,朝著玻璃門走了過去。
大門自動朝著兩邊打開。
塞薩里酒店比最開始看到的小旅舍闊綽了不少。
光看這個酒店大堂,起碼能評一個正兒八經的四星級。
贏舟在大廳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服務員端來了茶水和點心。
點心擺放在一格格的蒸籠上,有甜口,也有咸口。更像是粵式早茶。
槐江嘴角含笑“要嘗嘗嗎味道應該不錯。當然,不是以人類的味覺。”
人是雜食動物,所以味覺會更加豐富,目的是分辨不同的食材是否能入口。
詭異生物不是。它們的食物種類相對單一,腐爛了也能吃。因此,味覺會有些許的改變。
就像是作為食肉動物的貓,只能嘗出酸味和咸味。
贏舟沉默兩秒“不了。”
“原料不是你想的那樣。那個過不了審。”槐江回答,“不吃也沒事。”
贏舟道“還是談談愚人船吧,我趕時間。”
槐江打開電視屏幕。
“愚人船的主人,叫愚人。”槐江緩緩道,“他雖然和直播平臺簽過互助協議,但并不是一直都在直播。他并不喜歡分享自己的生活。這是我記錄到的畫面。”
贏舟看向了電視屏幕,視頻是四倍速。
一開始是俯拍,能看見一艘游輪,正行駛在深藍色的海域上。
接近港口后,愚人船停下。隨后,小丑們開著一艘艘快艇,把這一次的乘客載回船上。
視頻沒有聲音,如同默片。
贏舟在這段視頻里,看見了自己熟悉的人。元問心,荀玉,葉啟木,天衍,吳晨,林談
每個乘客都分到了一把房間的鑰匙。
輪船離開港口,朝著不知名的方向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