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眼見滄歌背著九溟出來,百姓們呼啦一聲圍攏。
鮫、鯨、鯊三王派水兵維持著秩序,并不讓百姓靠近。
小槐醫仙坐鎮村外,先開了丹藥,給受到驚嚇的村民服下。再對本來就身有舊疾的村民進行診治。
一時之間,村民不僅無礙,反而得了不少好處。
此時,眼見滄歌背著九溟出來,百姓焦急萬分“神女這是受傷了嗎”
“天吶,神女好像流血了。”
九溟的戰損妝,無疑非常成功。
她瓊鼻之間恰到好處地添了一道血痕,血痕短而窄,更襯得雪膚剔透。微翹的嘴角也沁出一縷鮮紅,將滴未滴,不僅無損她的美貌,且更添了一種凄艷。
她額前的碎發垂下幾縷,沒有粘連,只是松散。有意無意的凌亂,襯得她的五官如同瓷娃娃一般精致無雙。
滄歌將她放下來,她衣上鮮血洇開,赤若紅蓮當然,這都是滄歌的。
她素手攙扶著如松柏般挺拔的帝子,猶握佛珠的纖手沾染了鮮血,美到邪艷。
她裊裊婷婷地向前走了幾步。真是嬌似弱柳,風姿楚楚。令人生怕一陣風過,便會將她吹落枝頭,香消玉殞。
小槐醫仙、鮫、鯨、鯊三王皆一同迎上去。
“少神沒事吧”三王當先問。
而小槐醫仙根本不用多言,已經開始為她診脈。百姓們圍著神女,一臉焦急。
只有苦戰一夜的帝子滄歌,渾身是血地站在一旁,無人過問。
弱水,凝華上神早已氣得踢碎了水鏡。
玄穹殿中,四位靈尊也已經不想說話。
少倉帝仍舊面無表情,倒是太古神儀一夜平靜。
他坐在水源靈尊的法座上,盯著水幕。因為九溟并無危險,他便沒有援手。
四位靈尊嘗試著同他搭話,恭維道“圣器上次同鐵壁洲體尊一戰,我等皆有觀看,可謂是精彩絕倫吶。”
太古神儀掃了四人一眼,墨袍一揮,道“靈尊之下我無敵,靈尊之上一換七。”
“”算了,雖然很不會說話,但畢竟是神器。神器又不曾學過說話,能講成這樣,已經十分不易。
四位靈尊對他寬容得可怕,就連一慣少言的焚業靈尊都道“是是。圣器對付尹風的拳法,當真驚世駭俗。不知改日我等能否有緣向您請教個一招半式”
太古神儀端坐于法座之上,他打量焚業,道“本座對付尹風的拳法,會把你打死。”
“”算了算了,他又不曾學過說話
太古神儀肩頭,小鳳凰語聲刻板,道“字體混亂,修復未完成。”
四位靈尊微怔,直到此時,少倉帝才轉頭看他,道“你與尹風一戰,受傷了”
太古神儀冷哼一聲,道“不值一、一、一、一”
他話到這里,眾人就見他腦后光輪一轉一卡這怎么還卡頓了
四位靈尊大驚,少倉帝沉聲道“玄穹殿靈氣充足,既然受傷,不如留下將養。”
這話雖不如體尊尹風那般舔,但于他而言,已是極盡善意。
太古神儀卡頓了一陣,又恢復了正常。他下顎微揚,冷哼一聲“想要供奉本座,爾等并無這般榮幸。”
“”算了算了,他又不曾學過說話
眾人交談間,日夜默然交替。
隨著天光降臨,太古神儀黑色的衣袍如墨般融化,最后露出潔白無垢的底色。很快,他整個人金冠束發、玉帶系腰,衣袍如雪。
四位靈尊瞧著他的變化,并不敢多言。
太古神儀的產生,是一方世界真法完善的標志。而宇宙中小世界雖多,其真法卻大多殘缺,并不能生成神器。這也是倉頡古境雖然形成時間不算長,卻一直很強勢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