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向九溟,拍著胸脯道“趁著尚未烙契,你要不要跟哥哥走哥哥賣花養你啊”
唉,這也不是什么好主意。
九溟長嘆一聲,那漢子卻已經走了過來。他伸手要拽九溟,太古神儀手中玉筆一抬,寫了個字犬。
剎那間門,一條惡犬直撲賣花漢。
賣花漢吱呀哇呀叫聲一片,只能勇斗惡犬。
太古神儀牽著九溟,柔聲勸“這里速度很快,排隊時間門不會很長。少神暫避暑熱,不必在意。”
九溟能怎么辦她只能窩進山穴之中,任由太古神儀前去排隊。
別說,此地陰涼確實是陰涼。
她抱膝而坐,望著長長的隊伍發呆我真的不能悔婚嗎
太古神儀倒是沒有說謊,隊伍雖長,但結契十分迅速。
沒過多久,就輪到了他們。
九溟跟著太古神儀走進小廟,里面只有一位老主持。他手持一根老舊的連理枝,道“過來。”
太古神儀牽著九溟過去,主持身穿老舊的紅衣,上面毛絨絨的全是糾纏混亂的紅線。這本是月老的衣裳,但不知多少年沒換了。
他頭也不抬,甚至根本不看二人,只道“伸手。”
太古神儀和九溟同時伸出手去,他將連理枝往二人手心一放,道“握住。”
這連理枝,乃是兩枝交纏的枝椏,彼此緊抱,融為一體,漸漸不可分割。九溟與太古神儀各握一枝,很快,她只覺手心微痛。
只見一片清冽的華光漾開,連理枝的烙印深入他二人骨血之中。纏綿柔軟的枝椏在二人肌膚之下、血脈之中迅速生長。
清光如花枝,互相交纏,在二人之間門生長、盛開,并從此將毫不相干的二人緊密相連。
待清光淡去,主持道“禮成,九個靈石”
九溟只得掏出九個靈石,放到旁邊的錢箱里。
然后,她跟隨太古神儀,走出了小廟。
快,果然是快。簡,也真是簡。
外面,有人圍上來,問“二位,如此特殊的時刻,取影留念一番嗎”
太古神儀果斷拒絕,他說“此地取影太過昂貴,不如返回海洋,請海妖相助。”
是啊,讓海妖相助,還免費呢。
那個賣花漢子還在跟惡犬糾纏,身上已經被撕咬出好幾道傷。
九溟看看身邊這個人,哦,這個人現在是她夫君了。
真是,人生無常。
“既然已經禮成,就請少神隨吾返回鳳凰銜書臺。讓吾和少神一起,行快樂之事吧。”他牽著九溟,彬彬有禮地道。
九溟抬頭看過去,只見他臉頰緋紅,一副窘迫之狀。
不行,就算是神器,也得好好馴化一下。不然本少神非被這玩意兒折騰死不可。
九溟滿面含笑,心里卻已轉過了無數個念頭。
便宜沒好貨的道理,即使是圣器,也至少應該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