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滄歌怎么樣了。”少神開始想念自己的好友了。
神器發出了“咦”的一聲。
九溟轉頭看去,簡直是受到了驚嚇
“不是這孩子怎么變小了呢”少神沖過去,一把抱起九小風。果然,她日間本來已經喂到歲大小。不過大半夜沒喂,怎么現在看起來小了一大圈
圣器盯著自己縮了水的女兒,許久,他肩上的鳳凰一字一頓,道“你的孩子非常饑餓。”
“我、這”少神崩潰了,“恒淵靈尊也太離譜了。他的孩子能從歲餓到一歲半啊真是,一看就沒帶過孩子”
她雖然抱怨,卻只能道“圣器,我們為她找點吃的吧。”
圣器盯著她看,九溟清楚地從他眼中看到兩個字嫌棄。
果然,圣器大人一拂袍袖,道“你說過,你會富甲一方。可現在,你住在如此寒酸簡陋之所,連孩子都養不起。哼,本座決定暫時離開,待你財力豐厚之時,再結伴侶。”
這這到底是什么神器啊,拜金、物質、現實。還他媽虛榮
少神在一瞬間,什么詞匯都想完了。
“別呀圣器您現在又沒有別的伴侶,而我只是沒有財力。您若不離開,您能得到一個善良、柔弱的伴侶,還能得到一個乖巧懂事的女兒。”
少神扯著他的胳膊,極力說服“但是您若離開了,您會立刻失去我們。也同樣沒有豐厚的財力。著實血虧,不劃算。”
神器猶豫許久,他腦后光輪徐徐轉動,半晌才道“唔,你所言本座總覺得何處不對,但又甚是有理。”
“有理就對了”九溟扯起他,道“我們去給女兒找吃的不然要餓成熊了”
她抱起九小風,扯著太古神儀出去覓食。
圣賢堂。
四下一片寂靜,只有受刑人被釘死在刑架上。
燭火撒下來,昏黃一片。
帝子輕車熟路地從陰影里走出來。四下無人,只有蟲鳴。
她輕輕摘下受刑人的面具,面具之下,仍是那張熟悉的臉龐。他確實太瘦,也太蒼白。他注視著滄歌,仍是那句臺詞“見我面目,乃是不祥之兆。”
帝子嗯了一聲,說“我來為你治傷。”
說話間,她也不多說,熟練地從儲物法寶里掏出傷藥。受刑人沉默注視著她,很快,圣潔的法衣解開,斑駁凌亂的傷痕無遮無掩地攤開在她面前。
帝子埋著頭,認真地處理這些傷口,許久,她說“你餓不餓會不會渴”
“什么”受刑人的聲音干凈、清澈,然而融化在這空蕩蕩的圣賢堂中,也只剩冰冷。
帝子說“我知道你的體質與常人不同。你的恢復力遠大于常人。”
她發現了他肩頭的那處斷進骨肉的竹簽。她埋下頭,銀牙咬住簽頭,一手按住他的肩,用力向外拔。
帶血的斷簽被抽出皮肉之外,她將之吐出來,道“如果你能吃東西,我明晚來的時候,給你帶些,好不好”
受刑人目光清似幽潭,許久之后,重復道“見吾面目,乃不祥之兆。”
滄歌忽地一笑,她笑起來時,赤熱真誠,像一輪溫暖的太陽。能融化這世間所有的積寒。
“你長得很像我師尊,就算真的不祥,也沒關系。”她輕聲說。
披雪汀,大殿。
恒淵靈尊再次抬頭,迅速地看了少倉帝一眼。可他什么也看不見。少倉帝是永遠不會把悲喜掛在臉上的。他目光注視著棋枰,仿佛根本沒有留意水幕之中的場景。
即便耳邊,那個人笑聲若銀鈴。
“陛下這弟子,十分孝順。”恒淵靈尊微笑道。
少倉帝語聲平靜,毫無起伏“她還太過年輕。”
她只是太過年輕。
一位靈尊、一位天帝不緊不慢地對弈。
只有屠疑真君滿頭大汗地刪除著存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