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算了,就當童言無忌吧。
好在,帝子很快就道“莫要胡說。”
說完,她將日間打包的點心留下,只包了其中兩塊,自己出了門。
滄雨開始自己練功,他在這方面進步神速。
因為這是他母親的修煉進度,而他母親的修煉進度,就是少倉帝的修煉進度。
所以,水幕外,各域圍觀的神魔都十分詫異。
這他媽的,倉頡古境都是如此修煉的嗎隨便一個密境試煉,都是這種學習進度
震驚
圣賢堂。
長夜昏暗,風吹疏影,世界搖晃。
今夜與以往并沒有什么不同。可是,執棋落子的少倉帝,感受到了一絲不安。
他知道那種感覺,那是期待。
果然,不多久,陰影里閃出一條人影。于是,所有的情緒都有了答案。
他的這一道劫身,真是被困太久了。
滄歌摘下他的面具,把糕點喂給他。
他不說話,卻張開嘴,一點一點地吃了。
少倉帝感受到口齒間的香甜,這不過是涼掉的糕點,過了最佳的品嘗時間。卻絲絲縷縷地,企圖纏繞溫暖兩千年的寒夜。
“今夜我得快點回去,這兩日滄雨的修煉進度很是遲緩,令人擔心。”帝子嚴肅道。
其他各域的大能們崩潰。
這他媽的居然叫“進度遲緩”
刑架上的受刑人什么也沒說,只有面前人來了又去。
她來時,面具被摘下,世界出現。她去時,面具戴上,世界淪入黑暗里。
她是整個世界的幕布。
恒淵靈尊看向少倉帝,少倉帝盯著棋盤,并未向水幕中看。
次日,幼兒學堂送來書信,要求已經準備好學金的父母將孩子送入學堂。
九溟接到的書信,居然還是滄歌送的。
“今日是密境的第十五天。”九溟總結道。
滄歌說“是想讓我們在十五日內,將孩子喂養到五歲,并湊夠兩百金。”
“兩百金”九溟詫異。
滄歌認真道“極品化生骨,學費全免。只交學舍費。不是兩百金”
九溟氣得昏厥“陛下真是萬歲”
也沒辦法。
她帶上九小風,滄歌也帶上滄雨,一起趕往幼兒學堂。
九小風問“爹爹不去嗎”
“爹爹”帝子詫異。
九溟解釋“哦,我遇到太古神儀了。”
帝子頓時了然,然后,她破天荒聰明了一回,說“原來圣器也來了。說起來,你與他到底是何關系他為你爭奪競爭水神的資格,你又可以為我向他求藥。現在,你進入披雪汀,他跟隨而來。”
帝子眉頭一皺,突然說“上次你消失七日,五源神族皆四處尋找。而一向與你關系密切的太古神儀卻毫無動靜。難道你和他老人家在一起”
不要胡說啊
少神趕緊維護自己的單身人設“圣器乃宇宙十二神器之一。其所知廣博、品性高潔,我一直非常敬慕。有心想拜其為師,奈何機緣不到。也是一件憾事。”
她這般說,似乎也有道理。
海洋鮫、鯨、鯊三王開始拼命造謠傳謠,維護自家神女的“清譽”。
但也有少部分信徒覺得,自家神女就算跟神器在一起,也挺好的。
好在,帝子沒有過多追問,她只是問“圣器如今在何處”
九溟隨口道“在挖礦呢。”
“挖礦”帝子更加詫異。
九溟拍著胸脯夸下海口“嗯。只要他老人家喜歡挖礦,本少神自會讓他有挖不完的礦。”
水幕外,信徒們笑死過去。
說完,少神問“帝子最近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