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學堂外見面,當真十分感慨。
這次,少神沒有投機倒把,她有“五薪采集師”太古神儀。
嗨,雖然富不到哪里去,但也吃喝不愁吧。
所以,少神就懶得努力了。
還是尋找線索,過了這該死的密境更要緊。
而滄歌也沒有上一世窮得那么離譜。甚至,現在她收入還不錯就是臉上的淤傷十分明顯。
滄雨因為不用再陪著母親送貨,又能吃得飽,如今也是玉雪可愛。
其他父母看見二人,也很友善的打招呼。
然后,他們開始談論。
“聽說咱們學堂這次出了一個極品化生骨。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奇聞”
“還有唯一的一個劣骨等。哈哈哈哈。這等孩童竟然也送來上學,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奇聞。”
真是夠了
九溟讓自己的“五薪采集大師”把兩個孩子送去登記,自己跟滄歌遠避人群,開始討論。
“上一次就在這里,九小風那個混賬東西逃課了”少神十分生氣。
帝子也很郁悶“圣賢堂的受刑人說,當天,一個孩子質疑了這個世界。”
這個都不用猜,少神直接說“你那頭小灰熊唄”
二人對視,最后,少神只能承認“要陪同他們讀書。不能放任不管。”
好吧。但是帝子很愁苦“滄雨沒有爹。我要是陪他讀書,誰來養活我們”
少神默默地把目光移向了自己的“五薪采集大師”。
二人很快在學舍里安頓下來,然后,五薪采集大師養家糊口,九溟和滄歌開始陪讀。
幼兒學堂的第一日,夫子帶兩個孩子參觀恒淵靈尊的石像。
“這是披雪城的夜神。”夫子沉痛地道,“披雪城,原本有夜神和晝神兩位神靈值守。那時候,城中風調雨順,非常祥和。后來,夜神力量衰弱,導致晝神力量溢出。”
夫子看向一眾幼兒,壓低聲音,小聲說“侍候二神的奴仆背棄了神靈,他扇動百姓,要人們傷害晝神,吸取他的力量以許愿”
九溟和滄歌互看一眼,幾乎在一瞬間,她們意識到上一周目她們錯過了什么。
夫子說到這里,卻是再不敢說下去,只是叮囑道“你們要知道,人不應該背棄自己的信仰,更不能違背自己的良知。”
說到這里,夫子挺直腰身,說“接下來,我們參觀圣賢堂。”
他帶著一眾幼兒,很快來到圣賢堂。
圣賢堂,身著儒袍的管理者并未阻攔,只是跟在一邊。
夫子領著幼兒,說“這就是我們的晝神。他至高無上,能滿足無數百姓的愿望。”
幼兒們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么。
夫子看看身邊的儒袍修士,說“你們日后,若是努力修行,興許也能進入仙門。到了那個時候,也能學習許多神奇的本領。”
幼兒們盯著人群,看見了他們許愿的方式。
九小風下意識靠進九溟懷里,滄雨也縮進了滄歌懷里。
因為上次滄雨就是在這里出了問題,九溟和滄歌都很留意他。
滄雨指著刑架上的受刑者,問“如果他是披雪城的神,那為什么要傷害他”
滄歌不知所措。九溟蹲下來,一手一個,把他和九小風一起抱出圣賢堂。
等到遠離了儒袍的修士,她說“因為世人行事,并不是每一件都是對的。有時候人們也會做錯。”
滄雨問“如果知道是錯的,為什么還要做”
九溟摸摸她的頭,說“因為每個人都是第一次作人啊。大家都沒有經驗,無人引領。怎么可能不犯錯呢”
她撫摸懷中孩子的頭頂,說“如果你足夠強大,你就可以引領他們。”
“引領他們”滄雨問。
九溟點頭,鄭重道“引領他們,讓他們不要軟弱,不要欺凌,不要把一件錯事,永遠地做下去。”
她說出這句話,海族落淚歡呼。
這就是一千多年來,海洋少神一直在做的事。,,